听到这话，柳成荫突然变得局促起来，眼神下意识地左右躲避了几下。
“哪有。”
风凌翻身从柳成荫身上下来，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柳成荫问道：“柳老师，我抽根烟行吗？”
“你抽吧！”
柳成荫虽然面色平静，可心里不知为何，陡生出一丝喜悦。
啪！
风凌点着嘴里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明白下次不能像这次一样了，无论如何，还得找机会和妈妈捅破这次窗户纸。
至于她什么时候同意，甚至会不会同意。这个风凌有足够的耐心，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
滴水穿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会有那么一点机会的。
不过想到自己刚才对柳成荫的粗暴行为，回过神之后，风凌心里也是充满愧疚。
“柳老师，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太混蛋了。”
风凌再次道歉。
柳成荫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也学着风凌的样子，坐起身，背靠床头，下半身盖在被子里，上半身还是赤裸着，那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手指印。
“你这人，我说了没事，你又不信。以往作践我的时候，又不曾想这些。”
柳成荫此时看起来神情很放松，也难得调侃了风凌一句。
“哪有作践你，每次都不是把你伺候的很爽嘛！”
风凌吐了一口烟雾，没好气地说道。
想到之前和女儿一起被这家伙作践那次，柳成荫内心的忍不住地羞臊。这话，她肯定是说不出口得。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我这人记性不好。”风凌故意调笑道。
柳成荫瞪了风凌一眼，便没再说话。
这时，风凌也适可而止，转移了话题：“柳老师，你相信爱情吗？”
这个问题，俗到了极点，也神圣到了极点。
柳成荫思考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始终相信爱情是非常非常美好的，这与它是否会发生在我身上无关，与我是否幸福也无关。”
“只是，爱情是个抽象又主观的东西，谁也不能定义它的模样。”
风凌自嘲地笑了笑，随后说道：“是啊，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柳成荫转过头来，回味着风凌这句话。显然，她对风凌有些刮目相看。
只不过，下一秒风凌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貌，一只手伸进被窝，轻轻抚摸着柳成荫的小穴，笑着说道：“可惜，我没那么高雅。如果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都没反应，那还谈个毛的爱情。”
柳成荫才因为刚才的话题变得感性起来，没想到几秒钟的功夫，就被这家伙坏了兴致，不由地白了风凌一眼。
柳成荫以前并不喜欢抽烟的男人，觉得烟味很呛，又影响健康。只不过，现在看着风凌就在她跟前抽烟，她内心却没任何排斥。
当然，她也不会觉得风凌抽烟的样子很帅。
“小凌，你……以后能别叫我柳……老师了么？”
柳成荫喃喃耳语，第一次主动将头靠在风凌肩头，看起来还挺自然。
“那叫你什么？”
“叫名字也好，叫姐也好，随你吧！”
“那就叫小宝贝吧！”
风凌笑着说道。
柳成荫用手狠狠在风凌胳膊上打了一下，嗔道：“那你还是叫老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