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忽然之间,江晚晴直接扬起胳膊,朝着秦夭夭脸上就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瞬间想起,片刻功夫,秦夭夭脸上便渐渐肿了起来。
“秦夭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想害死采薇。”
江晚晴本来都心软了,可听到录音那一刹那,她直接震怒,她了解自己的妹妹,好面子,性子又烈,这录音要是别人听到,江采薇怕是没脸活人了,大概率会钻牛角尖,甚至会走极端。
“贱人,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这是上赶这找死啊!”
江晚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说声迟那时快,正捂着脸的秦夭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江晚晴一把捏住脖子,然后一点点提了起来。
秦夭夭这下真的害怕了,她不明白江晚晴那纤细的手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就像铁钳一般。一瞬之间,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捏碎了。
片刻之间,秦夭夭原本漂亮的脸已经憋的通红,眼眶中也带上了几分血丝,强烈的窒息感,她甚至发不出声音。
秦夭夭双手死死抓着江晚晴的手腕,拼命地挣扎着。
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被江晚晴一只手抓在空中,只能拼命地将脚尖往下伸,想垫在地上。
秦夭夭看着江晚晴那冰冷的眼神,不禁悲从中来,她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她以为凭借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可以讲点感情,没想到江晚晴说动手就动手。
明明聪明了一辈子,为何偏偏要在这时候犯糊涂,为了一时之气去招惹这个煞星。
悔恨,愤怒,绝望,不甘等等情绪充斥在秦夭夭的心里。
渐渐地,秦夭夭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浑身一软,双臂缓缓垂落了下去。
就在这时,江晚晴猛地一甩,将秦夭夭甩在地上。
“呼……呼……”
“咳咳……咳咳……”
秦夭夭双手抱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猛烈的呼吸让她喉咙产生强烈的不适,不断咳嗽起来,呛得眼泪不断滑落。
江晚晴本以为秦夭夭会长记性,谁知她缓了片刻,竟抬起头,满脸不屑地看着江晚晴。
渐渐地,秦夭夭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土,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让自己尽量显得优雅一点。
随后挺起胸膛,直视着江晚晴的目光,倔强中带着愤怒和不屑。
渐渐地,秦夭夭嘴角竟挂起一抹笑容,眼睛微眯,癫癫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以前我很怕死,觉得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可刚才我发现,死亡也就发么回事,稍微忍忍也就过去了。”
江晚晴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么,要不要试试别的方式?”
秦夭夭摇了摇头,江晚晴还以为是秦夭夭不敢,于是不屑地斜视了她一眼。
谁知这时秦夭夭竟一脸笃定地说道:“江晚晴,你是个聪明人,我赌你不敢杀我。”
江晚晴被气笑了,戏谑道:“我不敢杀你?呵呵,谁给你的自信?”
“你儿子给我的,你说的没错,或许我真是个花瓶,可我也是独属于你儿子的花瓶。你为了修复你和风凌的关系,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和他乱伦。如果你真打碎了他心爱的花瓶,这个裂隙,你还有什么能弥补呢?”
听到秦夭夭这话,江晚晴那双眸子不由微眯,嘴角也不由抽搐了几下。
这时,秦夭夭双手环胸,往她跟前凑了几步,玩味地说道:“怎么,昨晚干的事,不敢承认了?”
“你还真是找死啊!”
看着江晚晴要吃人的目光,秦夭夭还是硬着头皮挑衅道:“你说我手段不高明,那你呢,也就只会以势欺人罢了。还有,你们骂我是贱人,我也承认,我一直都是个贱人。可你呢?我出卖身体,是为了活下去,你是为了弥补亏欠,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吗?”
秦夭夭字字诛心,江晚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而对于这件事,她也不屑于去说谎否认。
秦夭夭接着说道:“你要是真有手段,要是真的讨厌我,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让风凌也厌恶我,让整个营地的人都厌恶我,孤立我,然后在顺理成章地杀了我,或者赶我出去。你看,这样是不是就高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