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麻木的神经,然而,身体在情欲内劲的影响下,却不可抑制地产生一丝酥麻。
她高傲的心性被彻底激怒,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允许自己如此不堪地倒下!
她的目光从根无净那张可憎的脸上一掠而过,落到脚边那柄受损的柳清霜的长剑上。
那是她的剑,是她誓死捍卫清白的凭仗,是她身为剑仙子的尊严!
柳清霜猛地扑了过去,修长玉手颤抖着,费力地握住冰冷的剑柄,将那柄长剑从焦黑的泥土中拔出。
她的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长剑在手中摇曳,似乎随时都会脱落,但那份不屈的意志,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有了一丝回光返照的英气。
“淫贼,今日,我便是死,也要将你斩于剑下!”她的声音依然嘶哑,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她强撑着颤抖的身躯,以一个勉强维持的姿势站定,剑尖遥指根无净。
然而,她那清冷的眼神中虽然燃着不屈的火焰,那本应坚不可摧的剑意,却在她掌中颤抖的柳清霜的长剑上,显得摇摇欲坠,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仅仅是武力的对决,更是意志与本能的残酷缠斗。
根无净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柳清霜苍白却坚毅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病态的狂热更甚。
“好一个贞烈的剑仙子,贫僧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冰雪般的玉躯,能撑到几时?”他邪笑一声,宽大的僧袍一振,身体像一座肉山般,猛地朝柳清霜扑去。
柳清霜只觉一股劲风扑面,那属于男性的强悍气息,混合著情欲功法特有的异香,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竭力挥舞柳清霜的长剑,剑光如破碎的月影,带着几分绝望的凛冽,直刺根无净的要害。
然而,她那受损的长剑此刻已然带着裂痕,剑气也因内力枯竭而显得散乱不堪。
根无净狞笑一声,左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击打在柳清霜的剑脊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
那巨大的力量让她虎口剧震,长剑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闷痛,几乎再次喷出血来。
他并未停歇,身影如魅般欺身而上,右手五指如钩,直接穿过她清冷的衣袍,隔着衣物,重重地抚摸上她酥胸上的乳珠。
“呀——!”柳清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那乳珠被隔衣触碰,瞬间如遭电击,全身酥软,清冷的道心瞬间被这股淫靡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长剑发出“哐当”一声,再次坠落,双腿一软,若非秦若雪此刻以最后的力量嘶吼一声,她恐已直接瘫软在地。
“淫僧!放开她!”秦若雪双目赤红,喉间涌动的鲜血几乎让她说不出话来。
根无净却充耳不闻,他宽大的手掌顺势滑到柳清霜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按住她颤抖的玉腿,猛地将其高高抬起。
在柳清霜垂睑掩慌,羞耻至极的目光中,根无净毫不犹豫地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龙根,隔着薄薄的衣物,从侧面抵在了她那潮湿的桃源洞口。
“不!你不能!”柳清霜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带着哭腔,却又伴随着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颤栗。
那龙根的灼热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她敏感的花径,让她瞬间春潮暗涌,身体的本能反应,再一次背叛了她高傲的意志。
根无净狂笑一声,猛地发力,只听“噗嗤”一声,已将那雄伟之物,顶入了她那甘泉淋漓的桃源洞口深处!
“啊……!”柳清霜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全身瞬间酥麻,体内残存的真元,被一股强大的吸力迅速吞噬。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那龙根深入花径后,一股无法言喻的极乐真元迅速扩散,将她体内所有阴柔之力尽数吸收,只留下被撕裂的痛苦和难以名状的快感。
根无净抱住她修长的玉臀,一下下狂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让柳清霜发出痛苦与极乐混杂的娇喘。
“唔……不……嗯……”柳清霜黛眉紧锁,贝齿紧咬,试图压抑那股从花径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