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桃花眼在朱黛儿身上停驻了片刻,随即又转向柳清霜,眼底的深邃更甚,仿佛能一眼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柳清霜的心头猛地一颤。
“两位这边请,雅间早已备好,美酒已温,美人已恭候多时。”顾风流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暗示,却又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两人随顾风流步入二楼的雅间,推门而入,一股更为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混合著脂粉与茶香,营造出一种既奢靡又雅致的矛盾氛围。
雅间内,屏风后隐约可见几道婀娜的身影,琴棋书画的摆设一应俱全,显然是为上流雅士精心准备的场所,顾风流的用心可见一斑。
朱黛儿落座后,开门见山地问道:“顾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来此,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的下落,此人名叫彭烨,人称‘黄雀-花奴缺’。”
顾风流闻言,指尖轻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软剑,穿透茶杯氤氲的热气,落在朱黛儿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哦?彭烨?此人在扬州城可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朱大小姐寻他,所为何事?”顾风流不答反问,语气悠然,仿佛在品鉴一道上等的佳肴。
朱黛儿没有直接回应,她身形微微前倾,一缕青丝垂落,隐约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此事涉及我姐妹性命,以及江湖道义,还望顾老板能指点迷津。”
柳清霜在一旁静静听着,她不习惯这般弯弯绕绕的对话,但顾风流那似有若无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与警惕。
顾风流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江湖道义,呵呵,在这听月阁中,从来只有情义与钱财,道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不值一提。”
“更何况,彭烨此人行事诡谲,若要从他身上得知什么,恐怕需要极高的代价。”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了柳清霜那冰肌雪肤的身体上,眼神意味深长。
柳清霜被他这般露骨的目光看得心头火起,她紧握手中的长剑,一股凌厉的剑意几乎要破体而出,然而她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不知顾老板所说的‘极高的代价’,究竟是何物?”
顾风流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清霜,如同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充满了浓厚的兴味。
“柳姑娘冰山至美,也最易被烈火融化。”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柳清霜心头炸开,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全身酥麻。
柳清霜瞳孔骤缩,一种莫名的恐慌感瞬间袭上心头,她感到自己的秘密仿佛被顾风流一眼看穿,内心深处那冰封的情欲,此刻竟有些蠢蠢欲动,仿佛即将被他点燃。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腰腹,试图压抑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清冷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朱黛儿敏锐地察觉到柳清霜的异常,她不动声色地握住柳清霜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随后将目光转向顾风流,语气冰冷了几分:“顾老板,请慎言!”
顾风流并未理会朱黛儿的警告,他只是将目光锁定在柳清霜身上,那深邃的桃花眼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看透她身体深处所隐藏的一切秘密。
“顾某只是实话实说,柳姑娘这般绝世姿容,冰肌雪肤,世间罕有,自然更容易成为某些人觊觎的目标,一旦被激发了身体潜能,那滋味……”他拉长了语调,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郁。
他没有明说,但那隐晦的暗示,已然让柳清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与羞辱,却又无法反驳顾风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洞察力。
“顾老板的消息,当真价值连城,可这代价……”朱黛儿的声音低沉,她看了看柳清霜苍白的面容,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她无法容忍顾风流对柳清霜的轻薄。
顾风流却摆了摆手,示意朱黛儿稍安勿躁,他将目光从柳清霜的身上收回,重新落在了朱黛儿的脸上,唇角的笑意更加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