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清霜的思绪则在顾风流那似曾相识的清冷身影上盘旋,她努力回想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却又徒劳无功,只觉得他如同幻影一般,捉摸不定。
路边的红灯笼将夜色染上一层暧昧的红晕,远处的画舫上传来靡靡的丝竹之声,如同无形的手,牵引着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诱惑着灵魂走向沉沦。
朱黛儿的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听月阁,那巍峨的牌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传说那里汇聚了天下绝色,也是江湖情报的集散地,更可能是彭烨这类常常出没的地方。
她知道此行凶险异常,但为了秦若雪,为了那些无辜受害的女子,她必须深入虎穴,将彭烨这只“黄雀”揪出来,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清白与性命。
柳清霜的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霾,夜市中的传闻,让她冰冷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那些污秽的言语,就像是一把钝刀,在她骄傲的灵魂上缓慢而残酷地切割着。
她强忍住内心的厌恶与恐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清明与勇气,她告诉自己,她必须坚强,因为秦若雪需要她们。
夜风卷起阵阵花香,又与那浓郁的胭脂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在低声呢喃着关于欲望与沉沦的诱惑,让柳清霜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触碰,竟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这让她内心更加恐慌,仿佛身体的某一处隐秘,正在被这靡靡之音所唤醒。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决绝与坚定,她们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赴一场盛大的审判,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灯火辉煌,却又深不见底的听月阁。
听月阁内,熏香缭绕,檀木与女人体香混合的靡靡之味直冲鼻腔,琴声悠扬,如同情人的低语,蛊惑着每一个踏入此地之人的心。
朱黛儿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阁内的平静,她那性感惹火的姿态,宛如一朵盛开在红尘中的妖艳之花,将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她不施粉黛,只薄施唇脂,更显肌肤莹润,酥胸挺拔圆润,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呼之欲出,腰肢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力量。
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每一次转身,都似有无尽的风情流转,让那些原本沉醉于酒色中的男子,此刻纷纷眼前一亮,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柳清霜紧随其后,她一身雪白剑客服,如同月光凝结而成,冰肌雪肤在阁内幽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圣洁的光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亵渎。
她清冷孤傲的气质,与这香艳糜烂的听月阁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矛盾,而成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引得许多雅士墨客纷纷侧目,甚至有几分呆滞地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一位身着华贵丝绸长袍的男子,姿态慵懒地倚靠在二楼雕花栏杆旁,他的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古琴,琴声清越,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诱惑与叹息,他便是这听月阁的主人,顾风流。
顾风流容颜俊美儒雅,气质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风流与玩世不恭,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令他动容,唯独那双深邃如海的桃花眼,却如同两把无形的软剑,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与睿智。
他的目光从朱黛儿身上缓缓滑过,赞赏的目光中不带丝毫猥亵,仿佛在品鉴一幅绝世画作,随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柳清霜清冷如月的容颜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彩。
朱黛儿径直走到一楼雅座,轻声对迎上来的侍女道:“劳烦告知顾老板,秦府朱黛儿,特来拜访。”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侍女本欲推辞,但见朱黛儿气度不凡,又闻“秦府”二字,不敢怠慢,匆匆上楼禀报去了,而四周那些觊觎的目光,此刻却又多了几分忌惮。
片刻后,顾风流从楼上翩然走下,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踩踏的不是楼梯,而是云端,他来到朱黛儿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朱大小姐驾到,顾某有失远迎,失礼了。”顾风流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让人听之不觉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