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如断线风筝般被巨力击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而绝望的弧线,重重地撞穿了客栈隔壁早已损毁的民宅墙壁。
“砰!” 木板崩裂,瓦砾四溅,朱黛儿娇小的身影瞬间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声闷哼和废墟中逐渐消散的尘埃。
秦若雪与柳清霜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朱黛儿坠入黑暗,心神大乱,她们的阵型被根无净这惊天一击彻底撕裂。
“朱黛儿!” 秦若雪焦急地喊了一声,她挣扎着想要冲过去,但根无净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经挡在她面前,狂暴的掌风将她逼退数步。
哈哈哈!小花猫,看你还能逞凶到几时!根无净狂笑着,眼中尽是胜利的得意和对新猎物的垂涎,他并不急着追击朱黛儿,仿佛胜券在握。
黑暗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噬了朱黛儿的一切,她娇小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剧烈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砰!”她重重地摔落在地,柔软的肢体发出沉闷的声响,碎裂的木屑和石块瞬间扎入她的肌肤,冰冷的地面冲击着她的背脊。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翻涌,混合著尘土的呛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的喘息都牵动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软绵无力,手臂和双腿仿佛灌了铅,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巨大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剧痛。
极致的剧痛。
从胸口、后背,乃至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痛。
但更让她感到心悸的,是那股疼痛中夹杂着的情欲内劲的余韵,让她酥胸深处依然泛着难以言喻的痒麻。
“我……不能倒下……”朱黛儿咬紧牙关,试图汇聚体内的真元,但内息混乱,丹田空虚,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
她试图聚焦自己的视线,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透过破洞投下的微弱月光,才能模糊地勾勒出周围坍塌的残骸。
耳边是客栈废墟中秦若雪与根无净继续缠斗的模糊声响,刀剑碰撞,掌风呼啸,那些声音渐渐变得遥远而微弱,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这种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心寒。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异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绕上来,那气息没有根无净的霸道与灼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与阴邪。
朱黛儿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努力转动着沉重的眼珠,试图看清那黑暗中潜藏的危机。
这股气息,比根无净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它不像根无净那般张狂地宣泄力量,而是如影随形,带着一种阴魂不散的冰冷。
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旁,那身形瘦小而敏捷,与根无净的魁梧形成鲜明对比,却更让她感到危险。
朱黛儿拼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只发出破碎的嘶哑,她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摆出防御的姿态,却因重伤而丝毫无法动弹。
“好柔软的身子……”一个阴柔而带着病态兴奋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低声响起。
那声音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朱黛儿所有的防线,她浑身剧颤,如坠冰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彭烨!那个阴险狡诈的“黄雀-花奴缺”,那个曾让她陷入绝境,并对若雪施以最残酷凌辱的变态淫贼!
朱黛儿的瞳孔骤缩,剧痛、虚弱,以及那阴冷粘腻的气息,在这一刻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她的心瞬间坠入冰窖,身陷绝境的她,即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怖的命运。
“这么快就忘了老朋友了吗?” 彭烨的笑声更显得意,他的手指细长如鬼爪,轻轻地抚过朱黛儿因为被根无净掌劲所伤,而剧烈起伏的酥胸,指尖划过她的衣襟,带着冰冷的恶意。
那指尖所过之处,朱黛儿只觉酥胸一阵刺骨的冰冷,却又在冰冷之后,涌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麻痒,那是她身体本能对这种阴邪接触的抗拒,却又无力反抗。
她试图挣扎,却被彭烨一只手轻易地按住,那瘦弱的手臂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死死地将她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