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远远看她一眼,只为确认她的安危,只为在旁人靠近她时,能第一时间出现,宣示自己的主权。
顾西静静看着他,没有拆穿。
她好像慢慢懂了他别扭的心思。
不爱不会吃醋,不爱不会介意,不爱不会千里奔赴,不爱不会在冷言冷语之后,又下意识替她遮风挡寒。
只是这份爱太压抑、太别扭、太倔强,伤人,也累己。
舞台上的音乐渐渐收尾,喧闹的人声慢慢平息,迎新舞会正式步入尾声。
陆续有老师和学生离场,车灯闪烁,打破了山间的静谧。
林晓雨远远看见顾西站在季忘川身侧,郎才女貌,登对至极,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先行和同事一起坐车离开。
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少,暖黄的串灯依旧亮着,落在两人身上,映得气氛温柔又僵持。
季忘川垂眸看着身前的小姑娘,她穿着当年的订婚白裙,披着他的外套,安安静静站在他面前,温顺又柔软。
心底的戾气与酸涩,一点点被抚平,只剩下沉甸甸的执念。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指尖微凉,力道却稳而沉,不容她挣脱。
“走了,回家。”
没有多余的话语,强势又自然地牵着她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晚风掠过两人交握的手腕,掠过洁白的裙摆,掠过厚重的深色外套。
一前一后的脚步,踩着满地细碎灯光。
他从来都爱她,只是偏执成性,宁愿冷战僵持,宁愿让她误会,也不愿卸下伪装,好好温柔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