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松开宋可人的腰,便拉住了宋可人的手,嗔道:“走路也不看路!”
宋可人瞥了瞥嘴,想说周恒是个婆婆嘴,还真麻烦,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知道周恒是关心她,心中也是一阵的温暖。
夕阳西斜,眼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几个人虽没有走到山顶,但却也瞧得出来,这里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草丛直挺挺的,老鼠、兔子们悠闲的享受着夕阳的余晖。若是有人来过,怎么会如此的安静?
宋可人越走心越沉,越走越担心。周恒亦是如此,越走脸色越是凝重。若走错了路,只怕已经延误了寻找周晓晓的最好时机。
也罢,都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周晓晓是自己选的命,他们又有什么权利逼迫她?
周恒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周茂只觉得两腿酸软,恨不得立刻回家躺在那柔软的**好好的睡一觉。不过,他也要感谢周晓晓。昨儿晚上老师留的作业他没背完,刚好今日周晓晓出事儿,到救了他一命。不然,他只怕有要被老师打手板了。
周茂实在不想往前走了,过一会,天黑了,这荒山野岭的,遇到鬼怎么办?于是,周茂连忙说道:“三哥,我看,咱们可能走错路了,不如返回去吧。也兴许,二哥二嫂他们找到晓晓了,咱在往前走,不也是白走吗?”
周恒咬了咬牙,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宋可人。宋可人一脸的茫然,心中只是七上八下的担心,反而将目光还回来,询问周恒。
周恒一看,这两位都将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自己,自己也只有做主了。本欲继续前行,可猛然看到方少文,周恒的心沉了下来。
虽然这小子长了一对花心眼,一张刻薄嘴,在加上桃花腮、杏花鼻,总之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虽然如此,但是他周恒是什么人?是孔圣人门下,当然了,那谁方少文也是孔圣人的门生不是?孔子曰……曰什么暂时随便,他烦得要死一时间也忘了拿孔子曰说事儿,再怎么说,方少文是个外人,万一在山上遇到什么三长两短,他周家如何跟方家交代?
听宋可人跟方少文的意思,今天上午已经掉进水中一次,若是让方老爷知道,他这宝贝儿子为周家又一次掉入水中,那方老爷定会大发雷霆。
当然,还有一点你不得不想。这山中很少有人,指不定有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万一方少文被老虎猛兽扯掉半条腿,方老爷就算将周家夷为平地,周家自己也会觉得过不去。到最后,若是方家让宋可人去伺候方少文……
不行,周晓晓不一定是走这条路,先回家再说吧。听说,周家在山对面有一房远房的亲戚,若明日还不见周晓晓回来,他自当亲自翻山越岭的寻找,绝对不能让周晓晓沦落在外。
“好吧,咱们先行下山。”周恒沉吟道。
待到几乎半夜,几人才下山回家。此刻,方芳跟周勇早已经回来,累了半日他们也早早入睡。周克呆在周唐氏的房间里,用手支着脑袋,目光呆滞。宋可人一进屋,瞧见周克那模样立刻吓了一跳。这人,不能被刺激疯了吧?
周唐氏一见大家灰头土脸的回来,连忙要唤睡下的儿媳妇周张氏打洗脸水。宋可人哪里敢劳驾自己的婆婆?赶忙亲自上阵,到后院打来水,就连方少文也忍不住的洗掉了脸上的灰尘。
“你们还找呢,孙铭起那个不是人的东西,竟然,竟然丢下了晓晓一个人回来了!”周克忽然开口说话。
众人一惊,宋可人连惊带喜,竟兴奋的问道:“那晓晓也跟着回来了?”
周唐氏立刻瞥了宋可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大哥不是说了,孙铭起撇下晓晓一个人回来了。”
“啊……”宋可人不禁一屁股坐在了**,顿时就颓废了下来。
周恒连忙问道:“那他可知道晓晓的下落?”
周茂立刻接口说道:“哎呀,我们晓晓是个姑娘,万一……万一……”
“别浑说,有什么万一。也许,也许晓晓去找她娘了!”周恒立刻反驳到。
周唐氏长叹了一口气,大家见周唐氏要讲话,立刻都凝神静气。
周唐氏一脸忧伤的说道:“孙铭起那孩子,过去我看到是个老实孩子,想不到……哎……今儿下午那样子,你们简直没看到。哎……孙寡妇一瞧见儿子回来了,喜的跟什么似的,把他们家那唯一的老母鸡都杀了,要给儿子熬汤。也不说过来跟咱们家说一声,要说这孙寡妇真不是个东西,自私都自私到了骨子里!还多亏他们家的邻居老三瞧见孙铭起回来了,赶忙来给咱家报信儿。这不,你二嫂子刚一到家就听到这消息,你二哥连忙将孙铭起带到咱们家来。就那样,他娘非要让他喝完鸡汤才来。哎……晓晓眼瞎,竟然看上了这样一个人。说是那天晚上遇到了鬼,就,就把晓晓撇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