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伤口是又痒又痛,像是里面有无数只蚂蚁边爬边咬,有时她都想拿刀子割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比起真刀真枪的自残,只是上嘴咬已经是她意志力的体现了,当然也不总是动嘴,有时会往上抹盐水喷酒精,总之只要不痒就行了。
这些行为都是对伤口上二次伤害,道理她都懂,可她没有办法,只有如此,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被长久的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空气这么潮,吃的一般,住的不好,还拉不出屎,没人交流,只有疼痛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嘶!”
陈静熟练的给伤口打上浅浅的花刀,然后用力一挤,看着缕缕血丝从刀痕处溢出来,压力顿时一松。
她下手还比较有分寸,因为没分寸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比起用石头木炭烫一烫,还是割一割比较容易接受。
可是还是好痒啊,不管伤口是恢复还是恶化,她真的好想挠一挠,把那块痒的肉给抓爆。
“痒就拿拖鞋拍一拍,拿刀子刮一刮,拿火把烧一烧,懂?”
孟湘没好气吐槽。
一开始看到有人问自己如何止痒,还以为又是一个潮人,结果是一个浪人,搁这性骚扰呢。
她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立马把账号推给日月昭昭然后再拉黑,对付这种人,必须割以永治。
(还差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