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在鱼肚子里玩家的碰面方式后,姜昭已经做好大杀特杀的准备,不过这个方式有一点值得担忧,那就是她也不确定传送门的位置是否固定。
如果固定在一个位置,那玩家只要堵住就能避免别人入侵,但如果不固定,再加上没有时间限制的话,那就好玩了,没人能睡个好觉。
为了避免自己也被袭击,姜昭把房车停靠在传送门门口,保证对方连个脚趾头都塞不进来,她还顺带把车衣换成肉壁的颜色。
黑色在黑暗中确实不显眼,但一旦开灯,那就是白纸上的黑芝麻,一眼就能看到。
“呜呜呜——”
头顶的黑窟窿突然透光,大量的海水如水柱倾泻而下,冲击下方的深坑,坑底被瞬间砸出雪白的水花,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聋。
深坑装不下这么多的海水,多余的海水在冲击下往上漫,原本还在燃烧的火堆被打湿,湿漉漉的木头起不了丝毫火星子。
等到头顶的微光和水柱一起消失后,漫出来的海水又缓缓下降,水流又从四面八方汇入大坑,仿佛之前的壮观从未存在。
大坑中的水位线在平静后依旧保持从前的高度。
侥幸活下来的鱼反复扑腾尾巴,大团大团的海草也透着新鲜二字。
“我昨天也是这么进来的?这鱼吃的挺猛啊!”
姜昭目瞪口呆,她以为自己是流下来的,结果是冲下来的。
按照这个力道,她能够活下来,只能说明命真硬啊。而命这样硬的玩家还有好几亿,恐怖如斯。
不过命不硬的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某种意义上的逻辑闭环。
而且如此壮举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自己穿过黑黑的通道,好像又过了一扇门,等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地上了。
难道她失忆了?
就说脑子不能进水吧!
[笨蛋,你是晕过去了!]
“不早说!”
回想刚刚的冲击波,姜昭后怕不已,她可不敢再来一次,怕把自己的头打掉。不过这力度,她只能歇了想卖雨水收集装置的心。
这力道,分分钟把装置冲烂!
而且也不能往里面丢屎,一丢就被冲散了。到时候看似无屎,实则处处有屎。
姜昭确定短时间不会泄洪第二次之后,提着心走到位于中央的水坑边上,昨天意识恢复后这些水已经流的差不多,所以没看到那一幕。
水坑里还有几条半死不活的鱼和断裂的海草,姜昭把鱼和草捞出后,望着洞底陷入思考。
既然水位线能保持不变,说明这下面是通的,所以这个水是活水,那些多余的水此时应该已经被大鱼排出体外。
所以这个洞可以养鱼。
不对不对,思路错了,姜昭摇醒自己,现在的问题不是养不养鱼,而是这个洞具体能通到哪?会不会有别的东西顺着这个通道爬进来。
上面的通道只有在大鱼进食的时候才会打开,没说下面的通道平常是关的,也许是和马桶一样靠流体压力运作。
马桶还能进蛇,鬼知道这个桶会不会进什么。
等等,如果把这个洞比作马桶的话,那么在洞里面时不时需要放水冲的物体,是什么?
姜昭僵住了,因为她知道,是屎。
所以玩家是大鱼体内冲不走的屎,屎还能产屎,屎屎屎屎,无穷无尽也。
那很便秘了。
莫名怜爱可怜的大鱼,难怪说玩家是大鱼体内的寄生虫,怎么不算寄生呢。
不对不对,姜昭再次拍醒自己,怎么思维又跳了,现在是思考玩家是屎还是寄生虫的时候吗?
是屎还是寄生虫,有那么重要吗?无论哪个都是屎。
“刀刀,这个洞是只准水能过去吗?”
她的脸色早已被之前的思绪恶心得煞白,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询问自己的最大信息来源。
[你想干嘛?你不会想过去吧?温馨提示,鱼是海里的,就算你爬出去也会出现在一片汪洋之中,下一个吞你的不一定是条好鱼。而且万一是深海呢,你会砰的一下被挤爆。]
刀刀立刻从知识的海洋里抬起头来,紧张兮兮的,如果宿主以这种方式丢了一条命,那真是哭都没地方。
“我又不傻。”
姜昭深呼吸,想知道水通到哪去又不是只有亲身上阵一个办法,就算是洞穴爱好者也要有个洞可以钻,这个洞没这个必要。
而且在经历过玩家到底是屎还是寄生虫的思考后,她一点都不想出去又回来。不管是屎探头还是虫探头,都有些接受无能。
对大鲲好点吧,大鲲真的很不容易。
“我是想弄个小机器,看能不能过去检查。”姜昭解释道。
[那你加油?]
系统唯一能做的就是鼓励,在它的鼓励下,无事发生。
(还有一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