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多不压身,人还是要保持学习,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哪个技艺就发挥了功能,就比如说现在,她成功用,哦不,是甩斧杀人。
姜昭是练过的,在她最开始没什么武器的时候,刀枪剑斧都自学过,只不过由于子弹数量不是很多,她当时主要练习的还是冷兵器。
斧头算是冷兵器当中比较火热的一种,大开大合,简直是暴力美学的代名词。不管是砸还是砍,那种斧斧到肉的爽快弄得人头皮发麻。
消防斧质量奇佳,提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斧面反射的冷光,以及上面的流动的血液,滴答滴答。
血珠子沿着锋利的斧刃一点一点汇集、滑落,先快后慢,先多后少,姜昭随手拿它在死人身上擦了擦,总算干净了。
但就像擦屁股一样,不存在真的干净,只是肉眼看不到,心里能接受罢了。
原本在看热闹和拉架的人腿肚子都在抖,甚至不敢搭话,他们恨不得给自己安上翅膀,逃离这个地方。
飞也不行,这个人能用斧头杀人,到时候一斧头下去能砸倒一片。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有人打破平静,瑟瑟开口。
“是故意不小心的。”
听到这个答案,大家更慌了,这个女人准头这么好,万一得罪了她,岂不是自己也会成为斧下亡魂。
对于那个死人而言,这就是飞来横祸,只是没想到飞来横祸也是别人控制的。
“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我爸爸要生了,不对,我爸结婚了,拜拜。”
姜昭没有阻拦别人离开,她就是来看热闹的,一时手痒,帮某位熟人一个小忙而已。
她已经认出草莓奶糖兔兔酱,可惜对方似乎还没认出她来,不过这很正常,毕竟他们又没有外挂。
孟湘愣住了,她没想到上一秒自己还恨之欲死的人,下一秒真的死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心已经给出答案。
她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耳朵一阵耳鸣,看着倒地的尸体,她的喉咙紧得发涩,视线中只有那抹红。
原来血能这么红啊。
“谢谢你帮我,”反应过来的孟湘立马打蛇随棍上,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我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吗?”
眼前的女人戴着头盔,不透明胶带极大的隐藏对方的信息,唯有那一身杀气格外的瞩目。
她也不确定这杀气是真的,还是刚刚看到她杀人,自己以为的。
姜昭最在乎的还是收获,她使用完技能后,踢了尸体一脚,开口:“等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这个尸体送你了。”
“送我了?”
孟湘瞪大眼睛,所以她今天虽然被找上门,但不仅没有损失,还白得这么大一块肉。今早起来也没看到喜鹊啊。
“这么大块肉你就送人了?还送给她?兄弟,你不要被她这个样子骗了,她是捞女啊,地上这个就被她捞了,你要是实在大方不如把东西给我们,总比给她这么个人好多了。”
听到有好处,要跑的人也不跑了,围着姜昭就开始劝告,如果不是怕动手,他们甚至想伸手拉扯。
姜昭听到他们给自己的称呼就开始皱眉,她都站这了,为什么还能错认她的性别,是故意恶心她吗?
想要她的东西还得罪她,这么蠢的吗。
还是说她看起来很男人?
姜昭的天塌了,这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耻,和被骂爹味有什么区别,真是好蠹的一张嘴啊。
你有这么歹蠹的武器进入游戏……
她把雪娃娃放到地上,用力握紧斧头,其他人看她这个样子也想起来这个人刚刚才杀的人,似乎杀自己也是顺手的事。
“不给就不给嘛。”
“就是就是,宁愿把东西给捞女也不给我们,真不知道这种人心里怎么想的。”
他们小声嘟囔,姜昭险些没听清在说些什么,可一看对方的表情和神色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们说别人是捞女,那他们伸手就要岂不是捞男。人家好歹付出了情绪价值,那些东西算是精神赔偿,他们这是在干嘛?想站着把饭要了?
一个捞女和一群捞男,这个比例就和犯罪性别比一样,差距悬殊。
为什么捞女更出名,因为女的捞的少,就像犯罪的女性一样,由于不犯罪的多所以这些人格外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