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emo的是宿主,现在变成了系统,笑容重新转移到姜昭的脸上,仔细一想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起码她会一招天地同寿。
通过献祭自己的生命,无论多强大的对手都能一波带走,同时还有小概率复活自身,面对物理层面的死亡有小甲,只要小甲推的勤她就能大喊一声:“我的太阳”,然后从黄金圣甲虫的粪球中重生。
“哎呀,你说它不敢和我面对面对抗不会是怕了我吧?”
姜昭信心爆棚,虽然她菜,但是这不是把对手也拉到同一水平了吗?所以一打多优势在她。
先泄气后吹气,姜昭端起温开水喝一口,装模作样的假装吐茶叶渣,眯起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无敌,是多么,寂寞~”
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抹惆怅,难道以后的她再也无法体会无能为力的滋味了吗?难道以后的她再也不用纠结,不用吃苦了吗?
那真是。
那真是太好了!
“人生啊,易如反掌。”
只不过自爆了一次就能跳过困难版,直接地狱版本变成普通版本,那假如再来一次是不是能跨越简单直接变成弱智。
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叫做只需要呼吸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赞美,哪怕随地大小便都能被所有人关心和原谅。
不对,应该说就算死了也会有赛博哭坟,不是被所有人原谅而是原谅所有人。
[想得美,你是女人永远无法享受弱智的人生,因为你不是吊毛。]
系统的话让姜昭吓了一跳。
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怎么能说辱n词呢!”
[没有成为圣人的义务!]
姜昭拍手鼓掌,“没有身份证,说话就是硬气啊。”
同样的话系统能说她不能说,因为系统无法被选中,姜昭只能庆幸还好现在大家都被选入游戏,假如还在蓝星,系统要是用她的账号说了辱n词那么估计她都能找到失散多年的老妈。
但是女又不一样了,那些人说骂人不带女没有攻击力,需要脏话自由。
至于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呢?
只给向下的自由那不叫自由,那叫堕落。拉着人向下的也不叫同伴不叫朋友,那叫伥鬼。
想奋斗就向上,不想奋斗就躺平,唯独不能选择向下,因为下坡路往往最好走最轻松,但想再上来就难了。
下无可下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昭坐在座位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悲剧,别人的人生她无力阻止,她只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不管了,我今天要学到天黑。”
不止系统擅长给宿主打鸡血,姜昭自己也很会给自己打鸡血,一时之间热血上头,决定今天就要把翻译工作彻底结尾。
她点开自己学过的专业书,用外星语把书名翻译一遍,因为不知道原名所以每一本书都能冒出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几十个外星译文,姜昭只能用笨办法一个个背下来,这样说不定以后看到类似的书名能立刻反应过来。
学习一门毫无基础的语言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还需要用非母语去学习另一门非母语。
等姜昭做完这些后,她发现现在的自己和刚刚的自己明显不一样,她沉淀了,但在沉淀的同时又有些轻飘飘的,大概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吧。
脚下开始摇摇晃晃,姜昭扶住座位,来不及思考先跑到四楼。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遇到了“大人物”,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四楼之上并没有出现冰雪巨人的大脸,无数细小的冰晶和雪花不断的敲打头顶的玻璃,远处的雪地变得模糊不清,狂风化身理发师一层一层的把厚厚的积雪打薄,被削下来的雪片徒劳的四处乱撞,有时还在半空中就被打散了。
聚是一片雪,散是满天雪。
原本只能沉积的白雪在风中飞舞,给周边的一切都来上一个冰寒刺骨的大耳刮子,但是方圆最大的物体就是姜昭的房车,所有的大耳刮子都直冲车子而来。
上层的雪没了之后就轮到下层的雪,雪堆里的小动物拼了命往下刨,可惜还是比不过塌方的速度。
它们辛辛苦苦挖的通道和房子在大自然面前格外脆弱,就和薄纸一样,一捅就破。
快了快了,动物的直觉在疯狂预警,小爪子都挥出残影了,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隔着越来越薄的雪层和它们的后背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