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息型蜣螂直接在粪堆底下挖一个洞,把粪便拖到洞里储存,然后直接在里面产卵。
而钻洞型蜣螂就更懒了,直接把卵下到新鲜的粪便里,然后就不再管,幼虫孵化后直接在粪堆里取食生活。
而滚球型蜣螂采取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分工,雄性是制作和滚动粪球的主力军,负责找到粪便、切割制造,然后推着球走。
而雌性通常不长途滚动粪球,它们通常更偏向于质量监督和后续工作,也就是在雄性滚动粪球的时候,它们趴在粪球上搭便车。
等到达合适的地点后,雌性屎壳郎再接管粪球,进行最后步骤的修整和产卵。
姜昭也是看小甲天天在滚,才敢确定这是一只雄虫,她有时都想给喂点别的。
不一定要滚粪球,可以滚点巧克力脆脆米,毕竟这之后很有可能成为她的复活点或者是保命符。
然而小甲是个执着的虫,可以接受轻微创新,从鸡屎到兔屎到猫屎,但不能接受大幅度创新,巧克力不管包裹成什么样始终都是巧克力。
[哈哈哈,别人最多在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之间做选择,不像你碰到的是单选题,说吧,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刀刀的嘲笑声让姜昭杀心渐起,宁可杀遍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杀她一人。
别人死了最多是生理性死亡,她要面对的可就多了,是生理性和社会性双重死亡,不对,还要再加上一个心理性死亡。
“真到了那一步就别救我了,人固有一死。”姜昭想活,但真到了吃屎才能活的时候,活下来也不是必须的事。
[那也得让你吃饱了再走,不然死了都是饿死鬼。]
刀刀语气里充满笑意,它最喜欢看宿主在它的三言两语下吃瘪。小孩子哭是魔音贯耳,但如果是被自己逗哭的,那就是天籁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