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力,论容貌,论体型,论皮毛,自己哪都更胜一筹,所以为什么大人宁愿要这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也不愿意让自己服侍?
它想不通,但不妨碍在关键时刻提醒幸运儿,免得打扰大人的兴致。
“谢谢大人。”被提醒的玩家们立刻听从提示,有机灵的还去模仿之前的鸟人的离场动作,只不过效果嘛,只能说不伦不类。
守卫眼神愈发凌厉,看不过眼的它干脆架着幸运儿给大人物行礼,以免又出现什么差错从而惹怒大人。
玩家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它这。玩家可以惹怒大人物,前提是离它远远的,要是连累到它可就不妙了。
总而言之,万事不能拖累它,它一路从乡下打拼到这里不容易,它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或事影响到它的前程。
等大人挥手示意它们退下之后,被两次提醒的玩家朝帮自己的守卫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刚才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双方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多个朋友多条路。玩家需要原住民的提醒躲避其他的危险,而守卫也需要有人能在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
宰相门房七品官,打狗也得看主人,不管这群侍人之前怎样,现在都是大人的东西,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长得好就是好啊,侍卫看着玩家们感慨,顶尖的兽人是看不出兽形特征的,而这群玩家明明弱的连大鹅都打不过,却偏偏没有一丝兽形特征。
难道这就是他们得大人青眼的原因吗?
“救命!救命!”
姜昭听到外面微弱的求救声,她从窗户往外看,外面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反射的光芒刺得她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中控台显示旁边出现一条公路,但冰雪把所有的路都盖住,肉眼看完全看不出区别。
“是我幻听了?”
姜昭不确定,按理来说门窗紧闭且此时车子还在低速行驶,不论如何都听不到外界的求救声才对。
不过既然出现别的公路且未消失,说明那位玩家目前还没死。
她继续观察,终于在中控台的边缘处发现一个特殊的小亮点,不同的活物在中控台上代表的亮点不一样,而这个亮点专属于玩家。
“我去!我去!我去!他咋跑那里去了!”
姜昭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看雪看眼花了之后,开着自己的房车往小亮点的位置跑。
小亮点处有一棵葱,什么葱,倒栽葱。
一个玩家头朝下,脑袋深入雪地,他还在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往外拔,但是被体温融化的冰雪重新凝结,形成薄而锐利的冰晶棱边死死卡住脖子,冰晶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
最妙的还是手套,两片式的手套没办法牢牢抓住工具,再加上姿势不方便发力,姜昭看到那棵葱旁边有不少被他放弃的武器。
锤子、起子、钳子、刀子……
这些都无法拯救可怜的葱。
“有人吗?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呼救声被冰雪封印微不可见,求救的人也想明白这点,调整角度再次呼喊,这次的声音明显大了一点。
房车行驶的震动感通过冰面传到葱的耳朵里,脑袋与冰面的负距离接触让他清楚听到锁链敲击地面的咔哒声。
“救命!好心人,我在这,快救救我!我的脑袋卡住了!”
葱再次大叫。
“你咋弄的啊?”姜昭打开约半个手掌宽的车窗缝,拿起喇叭好奇问道。
能够拔不出来说明对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姜昭实在想知道对方是不小心弄成这个样子的,还是故意弄成这个样子结果拔不出来。
首先排除出车祸然后头朝下砸冰面上,因为一般人的脑袋没那么硬。
“不知道啊,我骑车骑的好好的,突然车子打滑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然后我好像飞了,又好像要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脑袋就卡这了。”
葱老老实实回答,语气里充满庆幸,别人经历这一遭估计脑袋和身体都会分家,到时候找都不好找,他好歹脑袋和脖子还连着呢,起码都不用找,就是不好原模原样拿出来。
姜昭听到这句话眼神复杂,她居然第1个排除正确选项,但是一个人的命真的能如此抗造吗,不仅脑袋和冰硬碰硬,还能在昏迷中存活这么久,久到冰都把脑壳冻住了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