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脂肪冷却后会凝固成膏体,融点极低,接触到体温就会化成一滩液体,如果不嫌弃它油腻腻的,用来保养双手再好不过。
冷掉的饼皮和牛油一起贴在地板上,香气也随着温度降低而没那么发散,当然凑近闻还是能闻到诱人的气息,只不过气味和冷油结合后平添了黏腻之感。
姜昭不喜欢油腻的东西,她都不想用手把饼皮捡起来,一想到黏黏的肤感她现在就想洗手。
但是地上的东西总要收拾,她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饼皮,又用洗洁精把地上残余的油污擦干净。
饼皮装在瓷碗里,和碗一起在微波炉里转啊转,时间还没到,香气就迫不及待提醒大家,里面的食物好吃的不得了。
高温杀菌,姜昭放心的把饼皮丢到小狼的饭盆里,肉馅里并没有放太多盐,再加上肉已经被拿走,一张只是浸满肉汁的饼皮没有多少盐分,所以她没有提前冲冲。
小狼可不管是不是吃剩的,沾满牛肉馅汁水的饼皮,有几只狼吃过这新鲜玩意?那些野狼懂吃吗?
饼皮不大,小狼一口下肚,剩下的就是回味。麦香混合着鲜香,绵软中又带着韧性,野狼们吃过这玩意吗?
它们只会跳迪斯科~
小狼彻底吃美了,趴在饭盆边上时不时咂吧嘴,往日最喜欢的玩具草兔子也爱搭不理。
兔子再好玩也是草编的,吃起来没有肉味,哪比得上牛肉饼皮身上的肉香。
狼眼直冒精光,它也没想到原来主人私底下吃这么好。别问怎么知道的,都说狗鼻子最灵,小狼早就闻到主人嘴里的肉香比饼皮上的浓了不知道多少。
“呜呜!”
哦,你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吃了这么久的独食,我要谴责你!
“你刚刚是不是在骂我?”姜昭一手定住狼头,一手抓住狼身,刚刚的狼叫总觉得不像什么好话。
小狼:(=°Д°=)
好、好可怕的洞察力,不会两脚兽真的学会狼语了吧?
想到自己平常说的话都会被破解,从此狼生没有任何隐私,小狼就头皮发麻,下身一凉。
“哇你个讨厌的家伙怎么能乱尿呢?”微黄的尿液带着狼骚味,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板上。
姜昭手一松,小狼从手中滑落,刚流出来的尿又被它的毛吸回去,也算是自产自销。
“你好恶心啊!”看到这一幕,她嫌恶的后退两步,做足心理准备后又捏住没沾湿的皮毛把小狼丢到厕所。
这种情况没法使用浴缸,姜昭拿出淋浴喷头瞄准小狼,温热的清水先把狼尿冲走,随后带上手套、挤好沐浴露,在狼毛上打沫子。
臭烘烘的小狼进去,香喷喷的小狼出来。
狼身上处理干净了,还有外面的一地狼藉。以防某只狼又把身上搞臭,姜昭把它丢到三楼,自己拿出拖把把狼尿拖干净。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么她将天赋异禀。
刚拖完地想把小狼接下来的姜昭一,上楼就发现小鸡食槽空了,而小狼嘴巴边上突然多出一圈淡黄色的糊状物。
“服了,鸡食你都不放过,还好你是狼,要是是狗的话,估计不放过的还有鸡屎。”
小狼垂耳,它还小,什么都听不懂呢。
今晚依旧是平安夜,房车的火焰喷射被外面的毛绒绒玩成杂技,它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铁圈,被火一烧,从灰扑扑变成红彤彤。
一群大小适中的毛绒绒排着队往铁圈里跳,后面还有一个秃头老虎挥舞尾鞭,但凡谁在圈口犹豫,下一秒尾鞭就抽过去。
坏了,被小众圈子包围了。
姜昭扭过头,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接着又把火焰喷射器一关,跑到一楼睡觉去了。
梦中出现一层薄纱在和她生死时速,她拼命跑,薄纱拼命追,到最后被薄纱捆的死死的,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层层叠叠纱明明轻柔的不像话,可捆到身上却又那么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气,一圈又一圈缠绕在一起,像极了贴加官。
姜昭不知道究竟裹了多少层,她现在就像食堂阿姨包的包子馅一样,芝麻大点的肉馅要用狠狠一大口都只受轻伤的包子皮裹着。
蒸包子的火真旺啊,热的都出汗了,她想把包子皮撕开透透气,双腿下意识用力一蹬,整个世界都轻快了。
“嗷呜!嗷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