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身下仙子中了药,自己又有功法加持,加之这仙子虽在青楼,自身却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这一番折腾,让她筋也酥来骨也麻。
阳根如舂棒一般在牧云璃穴儿内搅打起来,爽的这青楼仙子腰扭如蛇乳摇如波,雪白白软腻腻的一身凝脂白玉荡起明晃晃的烛光,被打成白沫的淫水儿四面飞溅,带着血丝点在绫罗红纱帐上,氤氲出胭脂般的暗红。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可怜身下这青楼仙子,被那根破了自己身的可恨肉棒捣的香汗淋漓樱唇微涨,一条玉体没了衣物遮盖,酥乳一抹白腻腻的雪花肉,胸前一颗红彤彤的樱桃丹,柳腰只堪盈握,翘臀更如圆月。
“你莫要…再继续了…!”
不知泄了几次身的牧云璃扭过脑袋,一头青丝云雾般披散,紧咬着唇儿,对着身后的白计讨饶。
“这可由不得牧仙子你……!”
禄山手抓上臀瓣,一番摆弄之后,牧云璃便好似母狗般趴在床上,下垂的一对饱满美乳随着身子摇晃不断,顺着狭窄腰身逐渐开阔的曲线包裹起翘挺的屁股不同于胸部的柔软,异常充满弹性。
白计一掌打在其上,除却肉体碰撞的清亮之音,身下骨软筋麻的牧云璃难忍悸动,疼的柳腰儿一阵晃荡,让那留着淫精的湿滑小穴在白计龟头之上蹭了又蹭。
“啊……!?你……打那里……作甚……?!”
顺势进入只在一个呼吸间完成,可惜除了那夺了身子的数十次抽插,白计再也没能将龟头吻在仙子藏于蜜府深处的宫颈软肉。
体内功法的走势逐渐趋于暴躁,像是没了缰绳的野马,由着那股脱轨的劲儿,在经络中无头苍蝇般乱撞。
目眦尽裂,猩红布满视野,眼前仙子的娇躯蜘蛛网般龟裂开,身子却一下下扣在蜜穴深处,再也不管那仙子疼的如何叫唤求饶,只想将那阳精一股脑儿射出!
“啊噫噫…!别……停下……疼…!不要……哦哦……齁齁……!”
饶是身下仙子平日里再怎么清冷可人儿,今天也要被这男人阳根彻底肏穿似的发出难以抑制的浪叫,平日里优雅的语言被丢在一旁,讨好男人的淫言淫语却是不断吐出。
“不行了……求求你……那里要被肏穿了…….求求你停下……哦齁齁齁!!!”
却是那天公作美,白计不该今日丢掉性命,仙子紧闭的花房颤抖着,痉挛着,却是分泌出一滴花房雨露,顺着螺旋般地膣腔,滴在白计那拼命抽动的肉棒之上。
却似通了任督二脉,得了天地馈赠,阳根终是一朝顿悟,随着难以掩盖的噗噜噜声响,灼热的阳精喷射不断,把那残留在卵蛋内的所有子孙全部喷射进仙子蜜道。
滚烫,酥麻,快感交织后的爆发夺去牧云璃所有感官,眼球中只剩眼白的仙子将舌头伸出,脑袋贴着床榻,软泥般摊在床上,被射满的阴道中白计得阳精却是缓缓流出,混着蜜液,尿液,沾湿身下床榻。
这仙子在最后的关头竟然失禁尿了出来!
不偏不倚,趁着这最后一股阳精射出,白计体内更是一股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不偏不倚落在仙子挂着汗珠的背上,迅速散出一片殷红。
直挺的身子一分也挪动不得,两只锁着牧云璃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分毫,仙子依旧被骑在身下。
可笑的是,两人都没了意识。
白计功法走火入魔得了反噬,身下仙子则是被送上高潮没了意识。
屋外一直躲着的紫发少女捂着鼻子,忍着屋内那股直冲脑门的腥臭气息,光着一双小脚,踏着月光进了轻轻进了屋子。
地上躺着的的石老头依旧没醒,疲软下去的阳根上残留的精液结成块状瘢痕,恰似一条死掉的肉虫。
一直躲在门外的小姑娘自然没有落下这场淫戏的任何一个细节,水汽朦胧的眸子中满是愤怒,可她这副羸弱不堪的身子骨,何来的力气杀死这两个身为修士的男人。
哪怕今天不计后果杀了这两人,几日后衙门办案,仅凭自己和姐姐,如何能洗脱罪名。
再有名气的青楼也不会收留一对杀了人的姐妹花,即便姐姐拥有国色天香的样貌,可没人能保证她们不会杀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