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痕迹错不了。”
“这就算了?!那风险岂不是....?”
“无所谓,哪怕没有剑,我依然扛得过去!”
清虚山下清虚城。
山上仙家走了不少,大楚的军队却踏着烟尘出现,几乎将这座城完全封锁。
牧云璃当了那双琉璃高跟,在城北金鸣巷租了间院子容身。
她不能动用灵气,牧云紫与她一体,也是同理。
“若想出城,只能依靠白公子。”
“白公子如今破而后立,想要继续精进境界,只有提高经络坚固程度,从而容纳更多灵气支撑修行。”
“想要提升经络,最好的办法就是炼体。”
与凡间江湖不同,仙人炼体不以打熬筋骨为主,山上武夫修一口真气,贯通九脉,以气御风,不输炼气士。
只是凡间大多武夫,皆止步于第一口真气之前。
牧云璃抱着一把竹帚,将院子中的灰尘扫去。
来到这里后他们便很少出门,来时已有邻家嘴碎,不知哪儿的小生拐了富贵家小姐,私奔到此,言语之间,毫无顾忌,虽无意争辩,但还是想落个耳根清净。
她看向院子,牧云紫正带着白计练拳。
“我这里有一套拳法,虽然只有三式,但对你现在你的体魄来说刚好。”
牧云紫站在白计身前,一身利落的练功服,双手背后道:
“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每天练习,直到完全学会。”
小姑娘拉开一个拳架,示意白计照做。
“你现在练拳只需得其形,无需得其意,待有了真气,再看敌人的每个动作,才会有质的变化。”
“因此每日练拳只需一个时辰,但打熬体魄却需要两个。”
白计有样学样,跟着牧云紫的步伐踏出,挥拳。
“这套拳法虽然基础,却要求底盘扎实,稳扎稳打,待身形彻底稳固,才可出拳。”
小姑娘挥出第二拳,白计紧盯着她的动作,照猫画虎。
出其不意,挥出第三拳的牧云紫突然变招,双腿微曲,结结实实一脚踢在白计小腿。
毫无预料的少年当即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一身白衣登时灰尘满布。
“你做什么?故意踢我?!”
白计脸涨的通红,瞪着牧云紫。教拳就教拳,偏要趁自己不注意来上一脚。小腿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柳条抽过一般。
怕不是练拳是幌子,报复才是真。
“我不跟你练了!还没教完就踢我,谁知道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报复!”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还不待白计站起,小姑娘又是一脚踹来。白计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勉强躲过。只听牧云紫哼了一声道:
“算你躲得快,不然这一脚就能废了你!”
白计觉得她甚是乖张,又如此无礼,琢磨不透,骂道:
“野丫头年纪如此小就去青楼当差,给老鸨跑腿,怕不是连每张被子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
他骂的开心,最后坐在地上,指着小姑娘,放浪地嘲笑,
“野丫头跟了牧姑娘,作威作福;牧姑娘却是被野狗咬上,逃也逃不开!”
“这城里是不是有你的老相好,那他可真是可怜,在青楼和你好上,出了青楼就要受罪!”
小姑娘看她这副无赖的样子,顿时泫然欲泣,扑着冲上去又要打他,白计死死护住脑袋,不知道多少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打的他尸体一般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你这登徒子!你才有老相好!你才和男人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