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那日的清冷风情仿若惊鸿一瞥,如今依稀藏在眸子深处。
白计越发着迷,目光粘滞,不再挪开。身下凶猛发力,将仙子刚净了毛的阴阜拍的发红。
随着身下阳精喷薄而出,少年喘着气趴在牧云璃身上,享受着身下的温香软玉。
高潮后的姑娘娇躯上香汗淋漓,好似抹了油一般光滑,白计把头埋在两团柔软之间,又吸又咬。
牧云璃被他咬的发痒,咯咯地笑,吐气如兰。
待白计弄够了,身子歪在一旁,就这么抱着自己,耳鬓厮磨。
她问道:
“白公子,紫儿的话,你有没有好好想过?”
白计装作无事,张口咬上她耳朵,道:
“牧姑娘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牧云璃罕见地脸上露出怒色,却也没推开白计越发放肆地动作,继续道:
“白公子如此逃避,难道不知修行切忌心智不坚?”
“苏前辈虽然没怎么指导过你,但白公子也并非愚昧,如此逃避,将来迈入中三境,如何面对心魔?”
“紫儿善恶分明,你夺了我贞洁,因此敌意不小,我只能约束。但白公子若真的如此不争气,今后无论紫儿如何对你,我都不加管束。”
她说到‘你夺了我的贞洁’时明显脸红了不少,白计沉浸在胸前的柔软中,只当牧云璃被自己弄得有了感觉,
“还望白公子仔细斟酌,此后下山历练,乃至前往北洲,我都碍于约定不能出手。江湖险恶,生死之间,全凭白公子自己判断。”
白计不再把玩这具仙子的娇躯,牧云璃的话闹得他无心修炼,坐在榻上,进入冥想。
……………………
封正白计没去,不过据说一切顺利。
陈玄那日龙衮玉冕,携国师时曦玉步行登山,祭告天地,以大楚玉玺钦压文书,衔一国龙气,正式定下西岳。
此后诸多事宜皆由各部分工,石老头忙得不可开交。仅有书信一封,由一位怯生生的侍女交予白计。
温柔乡内留英雄,白计整整折腾了牧云璃三天两夜,待修为彻底稳固在炼气,才再次走出房间。
墙边的桌椅倾倒,鸳鸯帐上的海棠四周,玉露浇灌过的梨花晶莹剔透,融成一片绵密的汪洋。
这是白计最后一次看到这里的景色,身前的空间不断扭曲,压缩,最终被牧云璃纤长的手指抓住,收入腰间。
“牧姑娘,真的要走?”
小姑娘抱着胳膊,语气不善,
“废话那么多,该走的时候当然要走!”
牧云璃道:“虽然我体内仍有残存的气息,只要不使用灵力,有紫儿在,她依然察觉不到我的位置。”
她如今的修为仍停留在元婴,距离结胎只有一步之遥。
如今体内反噬已然祛除大半,但若凝神内视,体内元婴的脑门上,仍旧有一道淡金色气息萦绕,挥之不去。
时曦玉所留手段果真霸道,即便每次与白计双修后以堕仙术反哺的灵气消磨,速度仍然缓慢无敌,好在并不是毫无效果,但也足以让牧云璃欣喜非常。
前因后果都与少年交待清楚,但苏寒柳所留物品,还是待合适的时机再交给他为好。
手怀利刃者,心必坚,道必诚。德不配位,则杀心四起,魔相毕露。
“此间事了,她必然着手寻找我的踪迹。山中洞天的气息虽然隐蔽,但封正动静太大,清虚山地脉增长蜿蜒,随着封正愈发高大,此地再不安全。”
白计又亟需历练。
索性将其收入囊中,离开此地再做打算。
......
不久之后。
“没人,走吧。”
“不是说应该还在吗?会不会是位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