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神不该多问!”
见他识趣,书生那股杀气顿时消散于无形,他依旧静静站在那里,微风扬起身后发丝,白净的面皮越发俊俏。
“你刚成精不久,神道与修炼都未精深,少了解一些事情,对你来说利大于弊”
他再次微微拱手道:
“既然任务完成,我也该告辞了。石山神,山高水远,日后再见!”
石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永远不见!”
白计在熟悉的床榻上悠悠转醒,只不过这次身上没有那种撕碎经络一般的疼痛。
映入眼帘的是一汪幽水,睫毛纤毫毕现,近在咫尺地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颤抖。
牧云璃见他醒了,放下撑着脑袋的胳膊,面容依旧是水一般的柔和。她嗓音清脆,却少了空灵,道:
“白公子睡得可好?”
白计起身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谁知道那小姑娘力气那么大,一拳砸在颈上,登时就没了知觉。
“睡得不错,劳烦牧姑娘照顾。”
系着两只辫子的小姑娘从一旁探出脑袋,盯的白计心里发毛。好在还有牧云璃在身边,白计心里踏实不少。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修炼?”
提到修炼,白计身下顿时就有了反应。
虽然牧云璃衣着朴素,但肌肤之亲前后,白计看待牧云璃打扮的感觉已经大不相同。
仿佛能透过裙袍一眼看穿其中雪腻的娇躯一般,少年的眼神盯得牧云璃心神不宁。
虽然初夜体验并不算美好,但之后的那次两人尚算尽兴,自己的修为再次有所恢复,就连道心也无异常。
明明她这一道不应该如此沉迷男女之事,但真到了床上又不免被挑逗的面红耳赤。
那晚被白计要了四次,最后完全生不出一丝反抗力气,被来自身体的快感彻底征服,任凭身上少年把自己玩弄到喘叫不已。
难怪那些道侣如此喜欢一起“修炼”,竟有如此功效。
每一本双修功法现实,都能引得各方势力出手,想来也是有所缘由。
“牧姑娘,想什么呢?”
思绪被打断,白计从身后揽住自己的腰肢,两只手贴着脂膏一般滑腻的肌肤游走。
饱满酥乳撑起的肚兜下,小半乳肉露出,被五指沿着圆润曲线攀上,轻轻夹住两颗乳头。
“嗯哼......”
这窝里横的家伙....
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她今天身下穿的是绣鞋,两条修长的腿儿因为侧身上下交叠,夹着白计那根粗壮的阳具。
鸳鸯帐里春宵渡,唇儿咬,腿儿折,点点柔情,糯糯眉眼,妖娆佳人光阴醉。
牧云璃眉心一点印记,好似花钿一般,随着春意渐浓,愈发鲜艳欲滴,无需笔点墨描,便有万种风情。
“白公子....啊嗯...嗯...嗯啊啊....你拿这个作甚?”
床上的仙子两只足儿被白计捉住,一只含在口中,另一只架在臂膀。她又侧着身子,屄户大开,沾了淫液的稀疏毛发柔顺地贴在肥美的肉蚌上。
一柄玉制的小刀由小腹上逐渐滑下,贴着牧云璃娇嫩的肌肤,冰凉的温度激的她娇躯一颤,锋利的刀口便划开些许皮肤,压出一道血痕。
“别....别刮那里....啊...!”
“牧姑娘,别动,弄破了可就不好看了。”
牧云璃一听此话,哪里还敢乱动,老老实实,任由白计将那些稀疏的毛发一一刮去。
晶莹的蚌肉带着成熟蜜桃一般的粉色,随着毛发被一点点褪去逐渐展露原本的光泽。
床上的仙子紧咬着双唇,眼神迷离,虽然嘴上连呼不可,身子却娇软如水,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任由白计握着刀柄,将屄毛一寸寸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