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璃的步伐并不慢,绕过氤氲出白雾的药炉,白计这才看清她脚上那双素白色的琉璃高跟,与本就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色,却又与那件身体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的紫裙形成反差,衬托出一份素雅的柔美,少了几丝少女的韵味,多了几分仙子的缥缈。
白计隐约嗅到几分清香,冲散了浓郁的药味。仙子扬起素手,将那件长袍披在自己肩上,又绕过倚在栏杆上的臂弯,撑起尚且孱弱的身体。
“有劳牧姑娘。”
纳了絮的长袍抵御了寒风,有了牧云璃的搀扶,年轻公子才勉强迈出步伐。
“白公子身子尚未恢复,今日首次下床行走,还是莫要勉强自己,一切交给云璃便好。”
药炉咕嘟嘟冒着浓郁的药香,身边仙子衣裙上传来的香气令白计心神荡漾,丰满的酥乳将襦裙撑出满月的丰润,紧贴他弯曲的臂膀,行走摇动之间,绵软弹滑,美妙至极。
待两人走出不远,身后那间简陋的木屋轰然倒塌。转息之间,一间五丈高低,通体碧翠的精致竹楼拔地而起。
竹楼两层,侧面开窗,窗面以琉璃分隔内外。
楼身不见加固手段,之间却没一丝缝隙。
一指厚的竹瓦好似浸过油般鲜艳闪亮,六寸长短,层叠堆放,与翠绿的楼身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精妙非常。
白计回首望去,一时看的入神。
飞出的檐角外,四色风铃随风摇动,声音清脆,悠久绵远。
楼周三丈开外,翠竹凭空拔地而起,迎风生长,转瞬之间便将竹楼掩映其中。
对面,陡峭的山石好似自然凿刻出层层石阶,于山腰处折弯,通向那座好似飞起的八角凉亭。
池塘内的几尾金色鲤鱼随着视线跃起,鱼尾拍打水面,溅出耀眼的水花。
仔细看去,那鲤鱼嘴侧,似有细长龙须摇摆,灵气盎然。
白计脚下,青石铺就的那条小路,绕过药炉与竹椅上的紫发小姑娘,分成两条,一条蜿蜒着由山石另一侧而上,消失在繁茂的古柳后;另一条则好似被一面无形的墙截断,突兀地消失在洞天尽头。
而小姑娘身侧五丈,与白计那间竹楼毗邻,原本柴房的位置,另有一座竹楼拔地而起,除去矮了数寸,其他竟是和主楼一般无二。
如此一来,两座竹楼,池塘假山与煎药的小姑娘,以那条青石铺就的小路为分界,将这片小洞天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三块。
见他看的呆了,身边仙子温婉一笑,故意将手臂挽的紧了些,几乎要靠在白计身上。
若是外人看去,怕不是要以为这位姑娘被身边公子搂在怀中。
牧云璃依旧如那晚在青楼所见,温婉可人,却又不失女子妩媚,此刻娇躯拥上,一副任由白计享用的小女人姿态。
虽然知道这位来自青楼的牧仙子也是一位修士,但真正见识了这番类似改天换地的仙家手段,白计心中仍是不免惊讶。
虽在山中随苏寒柳修行,但剑仙除去练剑之外,对仙家驳杂法术知之不多。
白计所学,也多为剑法剑道。
至于多如牛毛的仙家法术,宗门出身的牧云璃显然更加拿手。
白计看了半晌,待周围彻底没了动静,才觉四周秘境早已彻底焕然一新,不觉身边仙子几乎快要贴上来的娇躯,问道,“牧姑娘,这是什么手段?”
紫裙的仙子嫣然一笑,宛若那晚青楼初见一般迷人,酥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眉眼如画,让人心驰神往。
她开口道,“苏前辈将这片小洞天赠予我,彻底炼化后便与心意相通。至于这池塘与竹楼,不过是一些小手段,白公子以后若是想学,云璃教你便是。”
白计没有再问,转过身,原本煎药的小姑娘正托着腮看向自己,方才还在沸腾的药炉此刻平静下来,好似静默的处子。
这些天来,牧云璃对自己愈发亲近,虽然不知那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娘亲似乎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当。
数次探其口风,总是被牧云璃以其他理由搪塞过去。
以至于除了护道一事,这位看似来自青楼的牧姑娘,在白计眼中总是隔了一层迷雾。
再面对牧云璃这近乎挑逗的动作,白计有色心没色胆,哪怕心中旖念不断,身下却连半点反应也无。
这位牧姑娘虽然看上去温婉可人,但白计心中清楚,修道之人,尤其是修为高深的修士,对于肉欲需求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