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它缓缓塞进她的小穴,那敏感的甬道刚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抽搐着,玉势的进入让她低吟出声:“嗯……顾郎……别塞……里面还肿着……”
顾衍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道:“今晚带着它睡觉,好好含着,明天顾某再来取。”他起身离开,留下婉儿独自躺在床上,四肢仍被铁锁固定,玉势深深埋在体内。
婉儿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那玉势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每一个翻身都让它顶到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玉势更深地嵌入,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浸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如火烧般燥热,春药的余效还未消退,胸前饱满的双峰胀痛着,蓓蕾硬挺得发痒,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啊啊……好难受……玉势……动起来……婉儿想要……”她的浪叫在夜色中回荡,喉咙沙哑却带着媚意。
她想象着顾衍的硬物,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揉捏着红肿的乳肉,另一只手想去触碰玉势,却被铁锁限制,只能无奈地呻吟:“顾郎……快来操婉儿……里面好空……玉势不够大……啊啊……要高潮了……”她的臀部翘起,在床上磨蹭着,玉势随着动作浅浅进出,带来淫靡的水声。
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喷了……顾郎……婉儿想着你喷了……”液体顺着玉势流下,她的身体瘫软,却又很快被欲望重新点燃,整个夜晚,她就这样在淫荡的幻想和自慰般的扭动中度过,浪叫声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第二天。
整个房间仿佛笼罩在一层淫靡的雾气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墙角斑驳的痕迹,那是昨晚婉儿喷涌而出的蜜液留下的水渍,干涸后散发着淡淡的咸甜味。
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湿了大片,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声,仿佛昨夜的狂欢还未完全消散。
上官婉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粗糙却柔韧的麻绳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像一条条贪婪的蟒蛇般盘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绑成M型,大腿根部被勒得发红,嫩肉上浮现出道道红印,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
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般泛着水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每一滴都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水光。
她的入口微微张开,内壁粉红湿润,还残留着玉势昨夜留下的凉意和春药的热辣,轻轻一颤,就有更多蜜液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肩头绕过,勒进乳肉,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得高高凸起,乳晕都绷得发亮,峰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水蛇般摇摆,臀部翘起又落下,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每一声清脆的铃音都仿佛在宣告她的淫荡,刺激得她小腹一紧,蜜液又涌出一股:“嗯……铃铛……响得好羞人……婉儿……好痒……”
顾衍站在床边,一身黑色薄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闪烁着汗珠,下身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昂扬,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颗颗露珠般滚落。
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轻轻甩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婉儿全身一颤,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呜咽:“顾郎……你……又要做什么……婉儿怕……”
“醒了?”顾衍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丝粗砺的快感。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