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抬起茶盏,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可那杯茶里,分明掺杂了她自己滚烫的泪水,和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的、带着她最浓郁体香的淫汁。
顾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像安抚,又像最后的挑衅。
“乖,”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八级还没开呢……再忍忍,顾郎想看你当着这么多人,喷得更彻底的样子。”
婉儿浑身一抖,唇瓣颤抖,却只能在旁人疑惑的目光里,强撑着端起茶盏,咽下那口混着自己淫水的茶——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吞咽声,像在无声地宣告:她早已彻底沦为顾衍掌中的淫奴,连在茶楼里当众高潮喷水的耻辱,都只能哭着承受。
顾衍却不罢休,拉她起身,下楼,继续逛街。
八级震动下,跳蛋如活物般在体内搅弄,她每走一步,跳蛋就摩擦更深,凸粒刮过花壁,弯钩勾住后庭敏感点。
街头卖艺处围满人,顾衍故意停留,升到九级。
婉儿再忍不住,腿软跪地,双手按腹,哭喊细碎:“顾郎……坏了……婉儿在街上……泄了……啊……又要去了……”
她跪在街头,人群围观,惊呼四起。有人认出:“上官才女怎的跪了?”
“脸色好红,莫不是病了?”
婉儿哭得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前庭喷出热汁,后庭也跟着收缩,丝裤早已湿透,裙摆下隐约可见水痕。
她抬头看向顾衍,泪眼婆娑:“顾郎……饶了婉儿……婉儿在街上……丢人了……”
围观人群越聚越多,起初只是好奇地张望,可当上官婉儿腿软跪地,双手按着小腹,娇躯剧颤时,街头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伸长脖子,有人踮起脚尖,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哎呀,那不是上官才女吗?怎的突然跪下了?”
“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怕不是中暑了吧?”
“中暑?你们看她裙摆下……好像湿了!天啊,那水渍……”
人群里有人眼尖,注意到她裙下那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有人低声惊呼:“这……这分明是……失禁了?”
“失禁?上官才女怎会……”话音未落,又有人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兴奋:“你们没听说?她如今是顾公子的……玩物。听说顾公子手段厉害,把她调教得……啧啧。”
“玩物?真的假的?那她现在这副模样……莫不是在街上……”
“看她那腰扭的,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肯定是下面在作怪!顾公子就在旁边,笑得多开心!”
婉儿跪在地上,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她死死咬住下唇,想压住喉间的呜咽,可顾衍指尖一划,遥控器被调到十级全开。
前庭粗大跳蛋瞬间狂震,凸粒像无数小锤疯狂敲打花壁,每一次震动都精准碾过肿胀的花核;后庭细长跳蛋同时高速转动,弯钩狠狠刮擦敏感内壁,还夹杂着尖锐的轻微电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
双重极致刺激瞬间炸开,婉儿尖叫未出口,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淹没。
“啊啊啊——!”她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母兽般颤抖。
花径剧烈收缩,大股热汁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冲破薄丝裤的束缚,喷洒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后庭也被刺激得痉挛,肠液混着润滑液汩汩流出,顺着股缝往下淌,与前面的水渍汇成一片狼藉。
人群哗然,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天啊!她真的……尿了?!”
“不止尿了,你们看那水……黏糊糊的,分明是……高潮喷水!”
“长安第一才女,竟然在朱雀大街上,当众失禁高潮?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你们看顾公子那笑模样,分明是故意的!听说他把她调教成母畜了,每天都要这样玩!”
“啧啧,才女变母狗,顾公子真会玩!看她现在跪着,屁股翘得多高,像在求人操似的!”
“刚才她叫得那么浪,肯定是下面塞了什么东西……你们猜,是跳蛋还是……别的?”
“哈哈哈,肯定是顾公子亲手塞的!看她抖成那样,估计现在还在里面狂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