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抱起她，让她跪坐在池边，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纱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他自己坐上池沿，下身那滚烫的硬物已经挺立，青筋毕露，在雾气中跳动着，像一根粗壮的铁棒，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顾衍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靠近那热烫的东西：“来，用嘴。顾某要你舔干净。”
婉儿惊恐地睁大眼睛，脸色煞白，死死摇头：“不……顾大人……这太脏了……婉儿做不到……求你别逼我……我不是青楼女子……”
“脏？这是你的债，还不还？”顾衍眼睛眯起，声音冷下来，带着威胁的味道，“上次在书房，你不是舔过笔杆？现在舔这个，有什么区别？乖乖的，不然顾某明天就把你那些浪叫声录的玉简，散布到长安城。想想那些文人雅士，知道他们的才女在温泉里给人含着，会怎么想？”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唇边，她想反抗，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可他的手劲太大，按得她无法抬头。
温泉的热气让她头晕脑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知道反抗没用，那男人权势滔天，一句话就能毁了她。
可这太羞耻了，那东西热烘烘的，散发着男性的麝香味儿，顶端还滴着液体。
她哽咽着：“顾大人……求你……换个方式……婉儿……婉儿可以用手……”
“用手？不够。”顾衍低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张开。顾某教你怎么做。先舔舔头儿。”
婉儿无助地哭出声，可在威胁下，只能乖乖张开樱桃小嘴，舌尖颤颤巍巍地触及那顶端。
咸咸的，带着一丝腥甜，她差点吐出来，可顾衍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对，就是这样。卷着舌头，舔干净。别用牙齿，轻轻的。”
她被迫含住那热烫的顶端，舌尖卷过马眼，吮吸着渗出的液体。
那味道让她脸红心跳，喉咙发紧，可身体却奇异地热起来。
顾衍低哼一声，爽得腰身一挺：“好……继续……往下舔……舔杆子……用手握住……”
婉儿泪流满面，手指握住那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着，舌头顺着青筋滑动，从头舔到根，又卷回来。
温泉水溅起的水珠落在她脸上，混着泪水。
她动作生涩，可顾衍低声指导：“对……舌头绕圈……含深点……吸紧了……像吃糖一样……”
她被迫含得更深，那硬物挤入喉咙，让她差点呛到，发出呜呜的闷响。
顾衍大手抚着她的头发，低吼：“真乖……才女的嘴，真会舔……再快点……顾某要射了……”
婉儿想吐出来，可他按得死紧，腰身猛顶几下，硬物在嘴里胀大。
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冲喉咙。
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可顾衍低吼：“吞下去！别吐，一滴都别浪费。”
她哭喊着：“不……太多了……顾大人……呜……”可液体太多，顺着喉咙滑下，她被迫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拉着丝，滴在胸前。
吞精的动作让她觉得无比屈辱，可那热烫的液体入肚后，竟让她小腹一热，腿间更湿了。
顾衍抽出来，满意地喘息：“好……吞了？真听话。今夜才刚开始，来，顾某要让你尝尝温泉里的滋味。”
婉儿瘫坐在池边，咳嗽着，泪水混着残留的液体，她知道，这夜还长，债务在情欲中越欠越多。
“放松，”他贴着她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像一股暖流钻进身体里，带起一丝颤栗。
顾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手掌已从纱衣下摆探入，复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动。
那掌心温热而粗糙，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从肚脐处开始，一圈圈画着圆，带起细密的痒麻感。
“今夜的道具，是情药浴液。我特意调的，加了些助兴的香料。闻闻这味儿，能让你全身都热起来，乖乖听话。”
婉儿一颤，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如擂鼓，还未及反应，他已从池边拿起一瓶粉红的液体，那瓶子晶莹剔透，像融化的玫瑰汁。
他倒入掌心，药汁般的浴液浓稠冰凉，散发着奇异的花香，混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儿。
顾衍双手揉开，涂抹在她肩头、颈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