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尖叫着高潮,腿间也跟着喷出热汁。
她哭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了……婉畜的脚……被主人的精液烫得发抖……好爽……脚底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足,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净足上的白浊,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到脚跟,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舌尖在足底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人……脚上的精液……好浓……好腥……好烫……婉畜吃到了……脚也吃精了……婉畜的全身……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标记……”
她把双足举到顾衍面前,脚趾张开,展示上面残留的晶亮白浊,然后又低头舔干净,舌尖在足底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主人……看……婉畜的脚……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舔干净……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精液脚……主人的专属足交肉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精,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交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脚底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
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婉畜的骚穴……痒死了……求主人……让婉畜坐上去……用骚穴吞主人的大鸡巴……骑到主人射满子宫……”
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浪。”
婉儿咬着唇,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好粗……龟头好烫……撑开婉畜的骚穴了……”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隔地挤进湿热紧窄的花径,一坐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嫩肉。
“啊啊啊——!主人……顶到子宫了……好深……子宫口被龟头吻住了……婉畜要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双手死死按住顾衍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像发情的母畜般上下起伏。
她臀肉撞击在他胯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要敲开那扇紧闭的小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他胸口。
花径熟练地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顾衍的蛋囊和大腿。
“主人……大肉棒……操得婉畜好爽……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啊……要被主人操开了……”她浪叫不止,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腰肢扭得更快,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主人……干子宫……用龟头撞婉畜的子宫……婉畜要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母畜……生一窝主人的崽……射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婉畜的子宫……泡在主人的浓精里……天天怀着主人的种……”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配合她的落下,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铁锤砸在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颤。
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得让她眼泪直流。
“操……小母畜……骚穴夹得真紧……子宫口都张开了……顾郎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种……”顾衍喘息着,声音粗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