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陛下。这个称呼是否代表在这些孩子眼中顾惜朝是师傅更甚于陛下呢?而在古代,师傅更是父亲,而陛下不过是要给之缴税的人罢了。或许,顾惜朝已经得到了百姓们如同尊敬兄长、父兄一般的尊敬了。
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哦母师母……”余下的孩子也起哄着奔下堤坝,回到各自新建的小家里帮父母准备晚饭。留下坝下跟着一起抚胸狂笑的壮丁们。
“这群孩子调皮惯了。”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顾惜朝不自然的侧过头,没有直视月影带着探询的犀利目光。
“没关系,让他们说去吧,反正你不可能爱上女人的不是吗?”无所谓的耸耸肩,月影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望着顾惜朝。
“为什么这么问?”对月影的问话方式感到奇怪,顾惜朝直觉到她察觉了什么,有些警惕的望着她。
没有理会佯作淡定的顾惜朝,月影望着吹皱的春水,静静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不要否认,我也不会去确认。我只是在给我一个不要被你迷惑的理由。”
不愧是被称为罂粟的男人,让人明明知道靠近后会永久的沉溺,却又不由自主的追随,渐渐再也无法离开,直到脑海里都充满了那绝色淡然的身影,永远挥斥不去。
一个很容易被爱上的人。
“我没有打算否认。”注意到了月影复杂的神色,顾惜朝大概明白了原委,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来,“不过,就算确定了这点,你还能走出来吗?”
看来似乎已经爱上我顾惜朝的月影,就算明明发现我是女人,你还能放下我吗?
清风一剑知,王孙自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