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路被尹天拖进了将军府的书房,傻傻的看着尹沧羌告诫仆从没有吩咐不要靠近,然后把门一关,回首凝视着顾惜朝。
不明所以的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尹天,尹天挤眉弄眼了半天也没能让他明白。
“行了,别打暗号了,我就直说了。”狠狠的拍了尹天一掌,尹沧羌往窗边一站,“我儿子不是我儿子,三殿下也不是三殿下,你们有什么目的?”
顾惜朝有点明白过来了。
“恐怕尹沧羌也不是尹沧羌吧。”站在书架旁,顾惜朝懒洋洋往后一靠,好整以暇的回望着,美目流转,“如果是真正的尹沧羌会先问,你们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尹天大惊。
“呵呵,本来我也没想瞒我也是玩家的,只是我这儿子有点笨,没发现而已。”尹沧羌别开顾惜朝锋利的目光,摆出一副“我就不上当,你奈我何”的表情。
“我要月氏。”顾惜朝没有拐弯抹角。
“你不够资格。”尹沧羌抽出《孙子兵法》翻了几页,“在皇帝眼里,你现在是弃子。”
不可能,他不相信。
“不服是吗?皇帝去看过你吧,你没发现他的神情有异吗?舐犊之情到底比不过权力的**。”将《孙子兵法》摊开,指着一处“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你宴上所为虽好,却矫枉过正了。要想设一个别人看不出来的局,就要先看破别人的局。”
顾惜朝刚要反驳,尹沧羌就抢先说道:“你想说你看到了顾惜泉对权力和对你的欲望?错。这只是皇宫里局的一部分。”
“如果我告诉你,刺杀你的人是顾惜泉派的,放火分散兵力的却是顾惜毅,你相信吗?如果我再告诉你,白鹭告诉你派人杀你的是大皇子,是受顾惜毅的指使呢?”
尹沧羌咄咄逼人。
“而这些,皇帝都知道。他以你为饵,在钓鱼。”
顾惜朝浑身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太天真了,不是每个杀人者脸上都会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