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外的百分壹还不太了解理想国。
但她的面前已经不像是一开始一样只打开了曾流水的直播间随便看看。
而是开始认真围观和研究这场副本，以及理想国的所有人。
虽然现在并不能和副本内自己的意识切片共感，但百分壹毕竟就是靠情绪敏感度吃饭的顶尖法师。
哪怕只是通过直播，她都能看出自己审视曾流水时感受到了什么。
没有恐惧，甚至都没有不安。
如果说拥有什么情绪，可能是一种极其浅淡的自信。
哪怕曾流水现在真的距离死亡很近很近。
和她同在极寒地带的队友以现在的状态而言，未必能在黑面模式的自己手下救下她。
而她的两位队友，也几乎是和曾流水保持着同样的松弛感。
是不在乎曾流水的死活吗？不可能。
无论副本内外，都没有人质疑理想国的队内团结度，无论新老观众。
所以队友的这种松弛，其实是源于对曾流水判断的信任。
以这样的情绪面对BOSS百分壹的确是最优选择，因为不会助长百分壹一丝一毫的情绪力量源。
但百分壹知道这有多难，实力差距越悬殊，就更难。
她并没有关闭直播间的弹幕，所以还是能大概知道粉丝们已经有对于曾流水的孱弱出现失望发言的风向。
可百分壹却也比很多人都看得透。
理想国队内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曾流水的血肉有多孱弱。
但应该从未、也永远不会有任何人会产生类似觉得“她需要更强，才配得上理想国”这样的想法。
百分壹看见副本内的“自己”因天池使用[边缘型人设(SS)]，注意力瞬间倾倒在曾流水身上。
在这种无法撼动的强压之下，“自己”只是深深地瞥了曾流水一眼。
甚至未过3s的道具时限，竟然就径直扭头朝着天池的方向而去！
到这里，百分壹轻轻地笑了出来。
她有些更理解为什么理想国所有人都这么自信了。
因为在理想国的眼里，曾流水就不需要成长。
她是什么样，大臣牌就是什么样，没有“应该是什么样”的说法。
就像现在，很多发言跟风的观众甚至都还不明白。
为什么理想国一个道具都没用，曾流水顶着BOSS的高额仇恨，什么都没做就全身而退。
明明上一次面对黄面模式的百分壹明明还不是这样。
当时还需要圣杯为阿祖和曾流水拖逃离时间。
因为在此时无伤脱战发挥关键作用的细节，曾流水早已经顺手提前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