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脚的分开,支撑的高度降低,我几乎只能用脚趾来支撑,他将我放下一点,使我能用脚前掌支撑,我感到异常的痛苦和难受,但对他将我放下一点的行为还是心生感激。
他搂住我的头吻着我,轻轻地问:“受得了吗?”我知道他这样问是要训练我的顺从,我点点头,用痛苦和爱恋的目光看着他,他再次吻了我,然后取出两个连接细绳的夹子,分别夹在我被他揉搓充血的乳头上。
激烈的疼痛使我哼出了声,他没有理会我,将绳子拉紧交叉着绑在我的大脚趾上。
正在这时刘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皮制的贞操裤说:“主人请给我穿上吧,”他接过皮裤衩,先检查了一下刘嫂上身紧紧的皮革装,两个丰满的乳房被两个皮圈箍在根部,高高地突起,他给刘嫂穿上后将锁锁上,那是一种密码锁。
一切都收拾好了,我看到刘嫂外面穿的漂亮的套装,对刘嫂的美丽又有了新的认识。
刘嫂很激情的吻了他之后说:“主人我去了,”意外的走过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轻声说:“记得顺从,我嫉妒你今晚,”说着便走了。
我看到刘嫂的目光中有许多的不舍,不由好奇的问:“主人,刘嫂去那里了?”他抚摸着我的头说:“去另一个主人那里,”我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知道她是去被另一个男人训练或是虐玩,我不由的紧张起来,他会不会把我送给别的男人?
忍不住对他说:“我只想被你拥有,主人,”心中害怕,我真怕他真的那样,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抵抗他,好在他吻了一下我说:“不会的,在你没有离开你丈夫之前,你不会被第三个男人拥有。”
我的思想回到了身上,肩部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发胀已经开始麻木了,他一手托住我的下颚,一手压住我向后被吊起的胳膊,我只好在小范围内随着他动,立刻我就感到了他要给我带来什么。
随着手臂的活动,勒在阴唇间的麻绳象蚂蚁一样噬咬着我敏感的阴户,很快就产生了奇痒,抬头的同时被夹住的乳头会被拉长,产生令我有撕裂的痛感,我不明白在一般被这样折磨的状态下,人都会产生反抗的仇恨心理,可是我不但没有丝毫对他的怨恨,反而燃起了一波强过一波的情潮。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阴道里扩散到全身的搔痒令我最难受,他此时伸手抚摸着我向后淫荡的厥起的屁股,在我耳边羞辱的说:“我要摸你的屁眼了。”
我一下紧张的说:“不要!”同时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他将手指放入腹股沟后说:“你还能反抗吗?你现在是那么的无助,我想做什么都行,”说罢手指便顺着腹股沟向下。
我被他的这种羞辱搞的不知所措,我此时就像一条频死的鱼,被放在菜板上,他可以慢慢的一片片的剥去我的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扭动来躲避他的手指,可无论怎么也无法躲避他的手指滑向我开始敏感的肛门。
他并没有一下就到达,一则是勒在裆里的麻绳刚好阻挡了,更主要的是他在以此来猫玩老鼠一样的折磨我的心理,他手指按在尾骨处,拉动皮肉,使娇嫩的屁眼在麻绳上摩擦,给我带来更大的.更加令我感到极度羞耻的感觉。
我的心理受不了了,这样的羞辱是从来没有过的,尽管从小到大我无数次的用手纸擦拭过,但被一个男人用来作为性挑逗的手段还是我无法面对的,我几乎快要崩溃了。
我看着他那种玩弄一个下贱的妓女般的眼神,脸上挂着促狭的微笑,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不断的从眼中涌出,他不失时机的吻我的脸,在我耳边充满了诱惑的说:“不要想别的,只想我在抚摸你的性器,你内心是期待的,你应该顺从。”
“顺从”两个字使我一下想起了刘嫂,这使我的心理放松了一点,但传统的道德教育使我认为那就是一个排泄点,是那么的肮脏,怎么可以用做性器呢?
同时又会想到,阴户也一样有排泄点,不也很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