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死活不让李渊看屁股的伤势,这一看不就露馅了吗?
“小时候,阿翁都弹你小鸡鸡,长大了,还不让看屁股了,阿翁看的是你伤势,万一留下隐疾怎么办?”
“快脱衣服,让阿翁瞧瞧!”
李恪瞪大了眼睛,这老头坏的很,小时候竟然弹他小鸡鸡,现在又要看他屁股?
李恪不停往后退,不知不觉,李渊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当皇帝的时候,又不是没惩戒过那群逆子。
别说十军棍,就是五军棍下去,三天别想爬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又耍滑了吧!”
李渊看着李恪没事,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李恪见被李渊揭穿了,不好意思的这才走过来,笑道:“阿翁,不是孙儿耍滑,实在是十军棍下去,十天半月的爬不起来,都没法来看您了。”
“哈哈哈……”
“阿翁,孙儿有好东西给您!”
李渊止住了笑声,疑惑地问道:“什么好东西,还如此神秘?”
“诺!”
李恪沟通系统,将已经改头换面的《茶经》取了出来。
“茶经?谁写的……”
“嗯,是你写的?不错,不错,孙儿有前途。”
“老黑,将这书收起来,老夫回去要好好研究研究,孙儿写出来的,肯定是好东西!”
“阿翁,孙儿话还没说完,孙儿最近从蜀中商人那边,得到了一斤好茶叶,本来要给您送来,没想到却被关起来了,孙儿这就亲自给你取回来。”
李恪撒丫子就往外跑,禁足啥的都忘了,反正有李渊在,他也不怕李世民了。
在出宫前,却是遇到了心事重重往家走的长孙无忌。
“长孙舅舅,你送到我府上的钱,好像少一百多贯,记得回去补齐……”
“可能是你的管家想要害你,不想让你儿子愉快地活着。”
等长孙无忌反应过来时,李恪如同风一般跑远了。
“小畜生……”
“他不是在受罚吗,怎么出宫了?”
“咦?听闻被打了十军棍,这小子是铁打的身体?”
“难道真的如同传闻,这小畜生百毒不侵,刀剑不入?”
宫门口,管家站在马车旁边,静静地等候着长孙无忌,昨晚老爷进宫,一夜未归,夫人和小姐们担忧了一晚上。
他也在这吹了一夜的风,做下人的都不是人啊!
“老爷,您终于出来了,担心死小人了。”
长孙无忌铁青着脸,淡淡地问道:“你送给蜀王多少钱?”
管家躬身回禀道:“一百二十万贯,一个铜板都不少。”
“如实说话,不然,你最了解老夫……”
“老爷,饶命啊,是小人擅自做主,抽走了一百九十贯,小人就是想恶心恶心蜀王……”
“老爷,钱小人绝对没拿,还在账本上记着呢!”
管家吓得跪在地上只求饶。
长孙无忌心中大惊,这蜀王到底什么牛马,他根本就没出宫,竟然知道自己送去的钱少了?
还知道的如此清楚!
“这小畜生,到底怎么知道的?难道蜀王身边有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