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一块黑色的跟长围巾一样的东西:“头也包起来。”
宁夏一边听着他的动作往身上套衣服,一边体贴问:“有涂料在,没什么的吧?你是男人,力气比我大,出的力多,还是你裹着吧。”
黄三也在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不过他的脸没裹。
“有归有,但你身上颜色浅了,多一层防护我也放心。”
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往后是要给自己生娃的,能少受点伤害是一点。
正说话的功夫,外面的光线,逐渐变成了淡红色。
血月出来了。
这玩意儿一出来,两个人脸色都凝重了许多。
黄三拽着门口的绳子,率先滑了下去,宁夏也紧随其后。
二人站在了房子下面的石头前,借着夜晚淡红色的光线,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行人,出现在围墙的门口。
其中有几个人抬着一个木棍,木棍上捆着一个红皮老人,正是宁夏白天看到的那个。
宁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是副本原住民特有的生存方式,她没必要针对这种行为,发表一下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想。
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前后左右的房子里,出来的其他村民。
这一观察,宁夏就总结出规律了。
红皮颜色比较深的,大多数只是穿着长袖长裤,但脸和脖子露在外面。
可身上的红色如果稍微有点浅淡的话,不分男女,他们都会额外给自己裹一层,只露出两个眼珠子在外面。
宁夏也是如此。
有了这一层遮挡,尽管围在脸上的围巾味道不好闻,可也能遮掩自己的表情。
她稍稍往后退一步,将自己藏在了黄三的影子里。
这时候,村长黄天在前面一挥手:“走,该出去了。”
高脚楼前,站立的村民们,随着村长的手一挥,纷纷跟了上去。
宁夏和黄三一起。
可没走两步,她就看到有一个女人似乎拽着旁边的男人在撒娇。
“为什么还要出去呀?月亮就在天上,在村子里转换不行吗?外面的话,万一半人马来了怎么办?”
听了这话,和宁夏只有半步远的黄三,肌肉猛然绷紧。
宁夏心口一跳,在黄三看过来的第一时间,迅速做了一个挤眼睛的动作。
然后她抬抬手,扯了一下围巾,又微微往后一指——
正是刚才那个女人说话的地方。
黄三见她和自己一样反应迅速,表情满意,眼里的打量也少了不少。
同时,最近家里来了新的男人或女人的本地村民,也在观察着自己的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