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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玩家们焦头烂额的想着法子。
怀孕草的话,女原住民自己会去采,吃下去有没有反应,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就算他们往女原住民手腕上画圈,那人家是会洗漱的,一旦掉了颜色,也就露馅了。
更何况女性的身体有没有怀孕,有没有异常,自己是能感觉到的,他们想作假都作不了。
所以,在其中一个男玩家被等待不及的女原住民献祭出去搞成了半人马,并刮肉敲髓之后,剩下的四个男玩家只能骂骂咧咧的跑了。
反正都得不到涂料,留下来与其天天防备,不如直接出去。
熬一熬扛一扛,说不定有转机。
再者,已经暴露了,那躲出去的话,要是能有机会回来偷村民的涂料,也是一种法子。
毕竟村民们白天大多都在睡觉。
只是这样一来,女玩家们仗着性别优势可以躺赢,就让他们很不痛快了。
所以他们临走的时候,企图揭露女玩家们的身份。
宁夏这时候正坐在高脚楼下面,用特殊的植物叶子缝补蓑衣。
当看到四个男玩家从面前路过的时候,她突然心中狂跳,感觉不对劲。
见其中一个轻蔑的看了自己一眼,宁夏立刻站了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出去吗?”
她话语试探:“晚上血月比较强,在建筑物里面会安全一点。”
有人要说话,领头的男玩家摆了手:“别跟她废话,趁着其他人没回来,快走!”
“凭什么让她这么痛快?”其中一个男人不服气。
宁夏一听这话,大脑在迅速的他们分析信息和行为。
他们这是要跑?
那刚才那个说不让她这么痛快的,是什么意思?
不想让自己好过?
不想让自己好过的唯一法子,就是揭露身份,说她们这些女玩家是假怀孕!
所以——
宁夏眼眸陡然增大,这群瘪犊子是想在跑路之前,把女玩家摔到坑里!
想到这个可能,宁夏二话不说,致幻药粉直接捧在了手里。
她快跑两步到了男玩家们的跟前,手一挥,药粉迅速生效。
趁着他们迷茫的时候,宁夏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砰砰砰的对着他们脖子后面的穴位就狂敲。
她一边敲一边喊:“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四个男人肯定是外乡人!他们要跑!”
一听这话,留守在村里的原住民和其他几个女玩家,一起迅速地跑了出来。
女玩家们视线触碰之后,又迅速挪开。
她们再看看聚集在一起的四个男玩家,以及宁夏的快速暗示,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宁夏没管其他人,手中的木棍依旧在砰砰砰的敲。
而陈春香在得知了孕产期的具体日子之后,二话不说就找中医女玩家,把肚子里的胎儿落了,随即给自己拍了恢复卡。
并照射血月,增加皮肤上的裂纹。症状出现之后,她才刷上新一层的涂料,给自己伪装,以及给手腕画上假线圈。
为了活下去,她牺牲这么大,遭了这么多的罪,眼见着暂且没露馅儿,熬一熬就能成功了。
因而这会子听到宁夏的喊叫声出来,一看这情况,明白后心里那叫一个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