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把。
老杜满仓了。
股价还在向下。
爷们儿出手了。
一把拿下!
老师,您再帮我一把。赵老太太叫道。
老杜伸手在赵老太太的机子上调出交易界面。
赵老太太赶紧打上账号和密码。
回车。老杜在赵老太太刚一打完密码,就让机子进入买入界面。
全买?老杜住了一下手问。
好。赵老太太简捷地回答。
老杜迅速操作,赵老太太还没看清,已经成交了。
老杜又转回到他的机子上看盘。
你们是怎么回事?突然万科大叫了一声,离开座位冲向交易所的服务台。
哟,没看见嘿,烧香的来了。健特对老股民说。
真是呵,好久没见了。老股民也说。
也不知道她的香烧得怎么样了。健特边看盘边坏笑着说。
你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嘛,去呀。老股民催促说。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万科更大声地说。
哟,出事了。我去看看。健特站起身,要过去。
顺便问问烧香的事儿呵。老股民提醒健特。
我问你们那!万科边说边拍了一下面前的台子。她挺用力,声音挺大。
有人聚集在万科身后。
您怎么啦?有事慢慢说。正在和手下人聊天的融鑫八部的总经理助理费晴,见过这阵势,不急不慌地问。
费助理三十出头,湖南人,说话有口音,条儿挺顺,有几分姿色。
我卖万科,挂了二十块四毛八。怎么四毛六的都成交了我这四毛八的还没成交?你们给我挂了没有呵?万科兴师问罪般地叫道。
你比人家挂的慢,不是我们的事儿。陪费助理聊天的工作人员随口说。
我挂的慢?我都退出来了,四毛六的才成交!万科可不是新股民,别用这套打发人。
那也不一定,还是您慢了一点儿。融鑫八部的服务小姐有费助理助阵,再加上这种事儿见多了,经验丰富,所以仍不在乎地说。
怎么是我慢了?你连看都不看就说?万科气大了,又拍了一下台子。
死机啦!
死机了嘿!
噼里啪啦,拍键盘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过去瞧瞧,这叫怎么回事,一到裉节上就玩死机!爷们儿可找着碴了,骂了一声后,起身过去了。
怎么个碴,干不干了?赔了钱算谁的?爷们儿人没到,声先到了。
费助理见爷们儿横着膀子拉着架子过来,来者颇不善,连忙采取措施。
机房,死机了。费助理拿起电话。
嗯。现在万科多少钱?嗯。
万科现在二十元五角,卖不卖?费助理把电话从脸边拿开,抱在胸前,官气十足地问。
卖。万科坚决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