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问你，你怎么说?富指问小管。
就说都卖了。小管仍是奇怪地说。
别介，不能这么说。富指急巴巴地说。
哪怎么说?小管不明白，又问。
你就说，按他说的做了。含糊点儿，别多说。听见没有?富指强调说。
这，不好吧?小管不敢。
电话铃声停了。
就照我说的办。打完电话我再告诉你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帮你，为你好。自然点，听见没有?小管笨的真是可以，点都点不透。富指心里这叫一个恨!
小管的手机又响了。
接!富指命令着。
姐夫，什么事?小管假装问。
噢，我刚上厕所回来，正说给你打过去呢。小管对富指挤了挤眼。
富指竖起了大拇哥。这还差不多，富指在心里说。
卖了，听你的。对。按你说的做的。我能不听你的话吗?行，先不动。就这么着。拜拜。小管说完，把电话挂了。
赵老板说什么?富指急不可待地问。
他问我卖没卖，我就照你说的说了。他又说，什么时候再买回来，等他的电话。小管把电话内容都说了。
你对他说：“我能不听你的吗”是怎么回事?富指又问。
没事。小管躲开富指的眼神，对付着。
不说实话?富指严厉地逼问道。
以前他让我卖过，我没卖，就给套上了。小管没办法，只能说了。
嗨，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跟我干，这一把咱就给他打回来!富指放心了。
富指真饿了，又端起盒饭，三口两口就把饭吃完了。
我的妈呀，你比我这个当过兵的吃饭还快。不管惊讶地说。
我去过兵团，在那儿吃饭和部队一样，给不了你几分钟。富指不在意地说。
富指，这回你可得帮我一把，弄它个漂亮的。要不，我姐都不硬气了。小管没心思说旁的，而是把心里想的都倒出来了。
小管拿富指当真人了。他又掏出烟递给富指。
没问题。不过，赵老板面前……富指不说了，嘿嘿地笑起来。
没事，包在我身上。小管神气地说。
好，好。富指点上烟抽了起来。
对了，富指，刚才咱为什么不如实说?小管又想起来了。
如实说，你17元卖了吗?富指反问。
呵——小管又傻了。
现在，咱们随便一买，是不是比在17元卖的钱还多吗?因为你17元不是没都卖嘛。富指启发般地说。
对，对!小管又高兴了。
不说，不是对赵老板不忠诚，而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对不对?富指继续启发。
对，对!这样他就不再会小看我了。小管想明白了。
对了!小管真聪明，是个炒股的料。富指又夸上了。
不，不。我还得跟您多学点。小管谦虚地说。小管也学机灵了，不敢再顺杆爬了。
甭客气，以后多想着老哥哥点儿，老哥哥这点东西，全掏给你。这小子还行，挺懂事!富指心里一高兴，许愿道。
富指，又开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