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啦!老杜压着嗓子,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叫。
庞姐用带着娇嗔的眼睛,瞪了老杜一眼。
老杜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老俩口并没注意他们,而是紧张地看着大盘。
你也没查一下,现在还赔不赔了?老杜关心地问。
不赔了。庞姐开心地说。
不赔你还拧我。老杜把手放在被拧的地放,揉着。
还痛呵?庞姐用湿湿的眼神看着老杜,伸过手,轻声地问。
别,别,我受不了。老杜赶紧用手挡。
庞姐的手,触到了老杜的手。
冲动,冲动!老杜要摸这支手!
唉!这破盘子,刚让人舒服两天,又完了。背后的老俩口中的老太太叹息着,发出声言。
老杜一下子醒了,赶紧去看大盘。
大盘还在向下,湘隆平也在向下。
老杜认真地盯着看。
我估计底点会出在下午。下午出了低点,咱在把它抓回来。老杜看了一段时间,转头对庞姐说。
今天就抓回来?庞姐心不在焉问。
我想庄家不会给咱们太多抓回来的机会。老杜沉思着说。
怎么?庞姐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呵,你这会儿是出了,你要是不出,是不是得给他们打电话,骂他们?老杜笑了笑问。
你真狡猾。庞姐半夸半讽地说。
庞姐认可了老杜的话。
咱是老游击队员了,能不知道这?老杜得意地说。
哼,游击队员都是土包子。庞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嗯?你这家伙!老杜没想到庞姐会从这里来一下子。
没办法,咱们的子弹不足,当不了正规军。老杜自嘲地说。
庞姐知道老杜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用带着忧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老杜又在看盘,没看见。
这个笨蛋。
走成这德性,把我都看困了。困死我了,不行,我得回去睡一会儿。老杜不想看了。
滚!庞骂了一句。
不用我陪你?老杜并不介意,笑嘻嘻地问。
滚吧。庞姐又骂了一句。
我真走了?老杜边说,把快速地在庞姐手上摸了一下。
庞姐嗔怒地看了老杜一眼。
别生气,打电话骂两句。老杜说完,跟做了贼似地赶紧起身开溜。
笨死你。看着老杜的背影,庞姐在心里又骂了老杜一句。
打电话。老杜又提醒庞姐,她拿起手机,出了门。
你们不是说不跌了吗?怎么又跌上了?
什么正常调整?这都要破十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