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栾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咖啡杯，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赤裸的女人身上。
艾薇仰面躺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爽一次了，张栾想。
由于自己身体素质太强大，之前和异世界的那些女孩在一起时，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她们。
每次都是差不多就可以了，从来不敢真正放开手脚。
只有跟艾德薇姬在一起的那次，他才彻底爽了一回。而这是第二次。
不得不说，别人的女人干起来真的不心疼，完全没有玩坏的心理负担。
昨夜，艾薇所有最羞耻，最没尊严的样子张栾全都见识到了。
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她失禁的样子，她被迫承认自己是鹰酱派来的样子，她在极度快感中失去理智的样子……
不仅是肉体上，心理上也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征服一个本来想要杀死自己的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崩溃，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得多。
张栾啜了一口咖啡，回想起昨晚艾薇最后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得不承认，这种将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玩弄到崩溃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床上，艾薇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随后，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蓝色的眼睛一开始有些失焦，然后慢慢恢复了清明。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
当她的目光对上坐在沙发上的张栾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闪回——她的任务，她的失败，以及之后那漫长的、令人崩溃的夜晚。
艾薇没有慌乱地拉过被子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那种本能的羞耻和防备早已经在昨晚无数次的高潮中被彻底冲刷殆尽。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物品，既不反抗也不逃避。
“早上好，”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陌生的平静，仿佛在和一位刚认识的普通人打招呼。
这种不合时宜的礼貌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张栾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早上好，”他回应道，啜了一口咖啡，“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在当前情境下显得荒谬至极。
艾薇轻轻动了动身体，似乎在评估自己的状况，随即因为牵动了某处疼痛而微微皱眉。
“好，也不太好，”她诚实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感觉浑身都在痛。”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尴尬气氛。
昨晚，他们以最亲密的方式交缠在一起，她在他面前展现了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而现在，他们却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客套对话。
艾薇缓慢地坐起身，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如丝绸般滑过她光滑的肩膀，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部分胸前的痕迹。
锁骨上还残留着几处吻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丰满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粉嫩的顶端因昨夜的蹂躏而略显红肿。
腰间的曲线优美流畅，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几道指痕。
她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裸体，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以一种近乎自然的姿态坐在那里，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既有着古典的美感，又带着一丝堕落的诱惑。
“他们都死了，对吗？”她突然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张栾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猜也是，”她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我的后半生将会是被无休止的追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