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你这鸡巴真大呀,两只手握住还露个头儿。”杏枝一只手握住周昆的鸡巴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周昆的鸡巴头上摸弄着,时不时用尖尖的食指在周昆鸡巴头的马眼缝里轻轻地蹭。
“婶,好受,难受哩。”周昆全身颤抖,轻轻地叫着。
“好受还是难受?”
“要尿哩。”周昆双手一只一边地隔着杏枝的肚兜捏着杏枝柔软的奶子,两指不停地拨弄这杏枝的乳头。
“婶,婶好受哩……”杏枝把手中硬硬的鸡鸡儿对准自己肥白的双腿之间,肥硕嫩滑的大腿肉瞬间把硬硬的棒子吞没。
“昆子,好受不?”杏枝动情地抱着周昆,享受着周昆对自己胸前的蹂躏。
“把婶的肚兜脱了吧,婶给你吃奶。”
“嗯。”周昆按耐不住,隔着肚兜吮吸着杏枝的奶头。
“猴急的,婶子出奶呢,别弄埋汰肚兜。”杏枝顾不得解开肚兜,大手飞快地离开鸡鸡儿头儿,胡乱地扯下肚兜随便扔出了被窝。
雪白柔软的奶子水一般穿过肚兜,在解脱束缚的那一刻“啪”地撞在一起,摇起阵阵乳浪。
“婶子,奶头老大了。”周昆撚弄着杏枝覆盆子一样的奶头,捧起两只奶子把两只奶头同时送进嘴里。
“昆子,味咋样?”杏枝说话连喘带叫,紧紧地抱着周昆,周昆嘴里叼着两只奶头,狠狠地点了点头。
“婶子怀孕了,你嫌乎不?”杏枝突然怯怯地问到。
周昆连忙摇了摇头。
“婶子把孩子生下来,我养。”周昆松开了杏枝的奶子,一双大眼睛在黑夜里闪着诚挚的热切,紧紧地盯着杏枝泛着泪花的眼。
“你咋这傻呢!”杏枝把脸埋进周昆的胸膛,无声地泪如雨下。
“婶子让我进家门,给我地方住,给我奶吃……”周昆捧起杏枝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婶子就是我娘。”
杏枝盯着看着神情严肃的周昆,双腿却夹着周昆梆硬的鸡鸡儿,噗嗤乐了。
“傻孩子,哪有儿子和亲娘做这事儿的?”
“啥事?”
“婶子把身子给你。”杏枝妩媚地笑了。“昆子,要过女人没?”
周昆疑惑地摇了摇头。
“想要婶子不?”
周昆点了点头。
杏枝猛地掀开被子,脱掉了紧紧裹住胯下的亵裤,翻身坐起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豆大的灯光照不亮满屋,却照的杏枝的身体清清楚楚。
杏枝的头发被满身的汗水胡乱阴在了身上,柚子般翘挺的大奶子一半被灯光照的昏黄,一半雪白地隐藏在月色里,覆盆子大的奶头上,乳汁和汗液亮晶晶的,混合著周昆的口水流满全身,杏枝的全身就这样一半浸润在昏黄的灯光里,一半淹没在如水的夜色中,寂静的屋子里,只能听见男孩和女人沉沉的喘息。
杏枝的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仿佛漂在灯光里一样,她把湿在身上的头发拢到脑后,乱蓬蓬黑压压地披在身上,她拿起油灯,转身骑在周昆的肚子上,把周昆翘起的鸡巴没在自己磨盘大的两瓣屁股肉里。
“昆子,把婶子给操了吧。”杏枝带着哭腔轻声说到。
周昆同样感受到了神秘激情的来临,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冲着杏枝说到:
“婶子,来吧。”
杏枝笑面如花,新媳妇般的羞涩里带著作为妇人的淫荡与成熟,她调整下身正对周昆,一手小心地把油灯拿在自己胯间,一手把阴户上的阴毛捋平捋顺。
借着油灯的灯光,周昆看清了杏枝的屄。
“婶子,和俺鸡巴头儿一个色儿呢。”周昆呆呆地盯着杏枝的阴唇。
“真的?你鸡巴头啥色儿?”
“紫红紫红的,婶子,你里头的色儿好看。”
“咋好看?”
“跟桃花似的。”周昆憨厚地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杏枝的阴户上来回刮着。
“婶子,流水哩,可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