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接过来,跟赵守业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公安局。
虽然时间还早,但傅西洲也没闲逛,而是在火车站一直等着。
等到了下午两点半,火车准时发车。
傅西洲找到自己的铺位,是上铺的位置。
虽然上铺对于他这种身高而言有些憋屈,但也能隔绝好些目光跟热闹。
傅西洲就没说什么,把包裹放好,爬上去躺着,闭眼养神。
火车咣当咣当地响,车厢里人不少,有聊天的,有嗑瓜子的,有带孩子哭闹的。
傅西洲没管这些,脑子里在想李守正的事。
这人藏得深,潜伏好几年,接触了那么多军政家庭,手里握着的情报量不会小。
赵守业说怀疑他这次回京市是要交一批东西给上线。
如果真是这样,他必须抓到交接的那个瞬间。
不光要抓到他的人,最好能把交接的东西也截下来。
傅西洲翻了个身。
这件事对外人来说很难,但是对他而言,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他有最大的作弊神器,要跟踪一个人还是简简单单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底,也不再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白天,火车顺利到达了京市。
傅西洲背着包裹出了站,外面寒风肆虐冷得很。
傅西洲缓缓吐出一口气,接连在黑省过了两个冬天,他差点就忘记了京市的冬天比黑省还干燥。
这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傅西洲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古明月编织的围巾里面,然后发动瞬移技能。
周围的人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只觉得有什么过去了似的。
傅西洲一路往赵守业给的地址跑。
到了地方,他朝着门口值班的守卫出示了介绍信。
守卫检查了一下介绍信没问题后,将他带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口。
门一推开,傅西洲就看见了袁首长。
傅西洲愣了愣,下意识的向他敬了个礼,
“首长好。”
“傅同志,好久不见。”
袁首长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傅西洲的手,
“我一听黑省那边派你过来,就知道这下稳了!”
傅西洲没想到袁首长还有这么轻松的一面,他笑着说:
“袁首长,又见面了。”
“来,赶紧进来。”
袁首长拽着他往屋里走,
“先坐下喝口水,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吧?累不累?”
“还行。”
傅西洲坐下,接过袁首长递来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
袁首长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压低了声音说:
“情况赵守业同志跟你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