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维达只是对黑暗的林子有些害怕,可当她身体的快感过去以后,当她明白自己的处境以后,当她不断回味着男人临走时说的话,想到自已漂亮的脸上爬满各种各样的小虫子的时候,维达的心里越来越恐惧。
她不怕死,可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到自己死的时候会变得极端恶心的时候就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了。
维达只觉得整个林子都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所有的小虫子都朝她爬过来。
一只小虫子先闻到了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蜂蜜味爬到了女人的腿上。
维达感到自己的大腿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深深的恐惧放大她的疼痛感,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大腿跟着颤抖起来,本能想把虫子甩下去。
可腿上的虫子像是越来越多,又有一只虫子咬了女人一口。
维达再也忍不住,对着林子外大声叫道:“你……你回来,我……我答应你……”可林子外一片寂静,一点火光也没有。
维达以为叶子新等人已经走了,心里更是恐惧,又有虫子在她腿上咬了口,维达急的哭了出来。
“你……你回来……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林子里还是一片静悄悄的,维达害怕极了,其实这个时候只有几只虫子爬上她的大腿,可她却觉得自己身上都已经爬满了虫子。
突然女人的两个乳头同时传来一阵痛感,维达以为自己的乳头也被虫子咬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早这么听话,这么乖,那用受这样的煎熬。”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两只手都捏住了女人的两个乳头。
“啊……我说……你……你快带我离开这里。”维达听见男人的声音,连忙发出哀求,怕男人再离开。
因为天快亮了,要是这时候男人再走,天一亮那些野蜂闻着了蜜味而来,到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叶子新松开了维达,半拖着她走到了一间草屋里。
“说吧,你是什么人,你们的营地在哪里?”
“我身上粘粘的太难受了,让我先洗一下吧。”维达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叶子新。
“少废话,快些说,要不然我还把你扔林子里去,要是你洗了,我还得再给你涂一遍,你不会是想让我再摸你一遍吧。快说,是谁把总统的行程告诉你们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是梅根联系的。”
“什么,你不知道?”男人说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脖子。
“我真的不知道……你先松开,听我说。”男人松开了手,维达双手揉着脖子说道:“前一阵子梅根突然回来跟科尼说,要科尼帮助美国人一起推翻乌政府,并答应事成之后乌北部就让科尼统治。”
“那科尼就这样相信了?”
“科尼起初并不相信,梅根就说出了计划,这个计划中科尼并不要做什么,只要协助梅根找机会袭击总统,总统出事后,美国人扶持的人就会发动政变,到时候科尼只要响应就行了,科尼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就同意了。”
“那美国人怎么会和梅根联系上的?”
“梅根当过兵,在服役期间驻扎在非洲过,退役后他在这里当了好几年的雇佣兵,后来才回到欧洲加入了我们的组织。”
“那你们又是什么组织的人,怎么会和科尼搅在一起?”
“我是巴斯克自由战士……”
“你是巴斯克人?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几年西法对我们打击的很厉害,我们组织被迫将据点迁入深山,组织在外活动缺少经费,两年前,我们的人在法国听一个法国人说起他在非洲的往事,那法国人曾为蒙博托工作,蒙博托出逃前搜刮的最后一批财宝没来得处理,留在了伊西罗附近,我的教父知道这个消息就派我到非洲来找这批财宝,作为组织的活动经费。”
“你的教父是谁?”
“佩纳。我才到非洲,梅根就跟着来了,名义上他是来帮我找财宝的,可我知道,他就是冲着那些财宝来的,所以我还要防着他。因为圣灵军在整个乌班吉河流域活动,我们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便只好与圣灵军合作。我们帮助科尼训练军官士兵,他们则帮我们寻找蒙博托留下的财宝。”
“你是圣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科尼为了让我在圣灵军中活动方便,便说他姐姐的灵魂附在了我的身上,我就成了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