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找我来做什么?”
白洁见了往日的丈夫,越来越觉得他恶心。
“昨天姚市长打电话来,说教育局长快退休了,如果我表现好的话,就能坐上局长的位置。”
田中海说道。
“恭喜你能如愿高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洁发出一阵冷笑。
“姚市长想请我们吃晚饭,谈谈工作上的事情。”
田中海说着心虚的低下了头。
白洁终于明白了田中海的目的,一手指着田中海骂道:“田中海,你……你畜生不如。”
“是,我是畜生不如,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跟叶子新的事情就光彩了?再说姚市长好歹也是市长,总比一个学生强吧。你能跟他搭上关系,对你来说也不无好处。如果你能帮我坐上局长的位置,你跟叶子新的事情我便不再管,如果你不答应,我便把叶子新开除了。”
白洁气得脸色发白:“你……你无耻!”
“我可是认真的,你可好好想清楚了。”
田中海狠狠地说道。
其实他也只是吓唬白洁,开除那个男生有什么风险田中海不知道,但绝不是他所能担得起的。
所以他也只敢吓唬白洁。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晚上有个活动,姚市长也会参加。”
白洁听了丈夫的话,跌坐在硬沙发上,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再她看来,小男人如果被学校开除,那前途就毁了。
可如果不想让小男人受到伤害,自己就要……白洁坐了几分钟,没有再说话,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出了丈夫的办公室。
现在白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白洁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
那时轻时重、时断时续的声音在诉说着女主人此刻的心情。
白洁一转身,突然发现小男生就靠在楼梯的墙上看着自己。
白洁突然不顾一切的扑在男人的身上哭了。
我一手抚摸着白洁的后背说道:“好了,别哭了,会有办法解决的,你不用担心。”
白洁抬起头来看着男人颤声问道:“你……你都听见了?”
我点了点头。
白洁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田中海他要开除你。”
“姐姐放心好了,田中海他不敢这样做,你说他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想他只不过是想用这件事情来吓唬你罢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万一田中海一发疯把你开除了怎么办?”
“姐姐,你冷静些,田中海他怎么开除我,总要有个理由吧,他敢把那些事都说出来,那不是揭他自己的短吗,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白洁听了小男人的话顿时清醒了过来。
刚才知道心里一急都忘了这件事情,学校怎么可能随便开除一个学生会主席呢,而且他还是学校乃至全市的名人。
“可田中海他逼我……”
“好姐姐,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继续上你的课就行了。现在吃饭去吧。”
省教育系统工作交流会在本市召开,姚仁其作为东道主,春风满面。
当然,令他更高兴的是田中海带着白洁来了。
姚仁其站在主席台上,一边读稿子一边看着坐在台下的白洁。
那天以后,田中海和白洁都没有什么动静,姚仁其便知道田中海有心想巴结他了。
姚仁其对田中海稍加暗示,没想到田中海这么上路,没两天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