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心想,如韩帅所言,凌同喜的确能言善语,可是话说得有实有虚,要给他点拨一下。于是他问道:“听说你炒房,做资金生意赚了不少钱,是吗?”这些情况是张莺告诉他的。
“是有一些,是有一些。”凌同喜的回答有点迟疑,但没有否定。
“那你家的经济条件很好嘛,你老婆怎么想起还要外出找工作?”
“这……”
这个问题好像把能言善语的凌同喜难住了。他显得有点紧张,点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才接着说:“她是和我吵架后赌气外出的。这一点我上次已经向韩警官承认了。”他转头目视着韩帅。
“那你为什么和你丈母娘说,是劳秀艳不愿在家吃白饭才外出找工作呢?”马超严肃地发问。
凌同喜显得有点尴尬,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俩结婚,我丈母娘开始是坚决反对的。劳秀艳以前也有与我吵架后跑出去的情况,都是到城里转转,消消气,买几件衣服,当天就回来了。她对穿着比较讲究,常到城里买衣服。这次她出去好几天没见回来,我心里很急,就打电话告诉了丈母娘,但不敢说是与我吵架后赌气走的,就说成是为找工作外出的。”
“你们那天吵得厉害吗?”
“不厉害的。与以往一样,一般吵吵的。”
“一般吵吵,那劳秀艳怎么会赌气外出?外出就不回来?”马超的表情显得更加严肃。
“那次吵得是有点厉害。”
凌同喜似乎招架不住马超的严厉逼问,才不得不承认了。
“你们俩的感情如何?”
“我们俩感情很好的。这个情况上次我也和韩警官说了。我们是少年相恋,多年相思,网上奇遇,双方都是在遭受感情创伤后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我们的感情太难得了,我俩都十分珍惜的。”凌同喜回答得很流利,而且很深情。
“你们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事会发生争吵?”
“实际上没什么大事的,就是为了一些家务琐事。”
“她出门时带行李了吗?”
“她带了一些换洗衣服等物品。”
“你孩子几岁了?”
“才一岁多一点。孩子满月后,我爸妈带得比较多。”
“劳秀艳对孩子的感情如何?”
“当然是十分疼爱的。孩子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嘛!”
“你们的感情很深,结合很难得,孩子又还很小,就为了一点家庭琐事争吵,劳秀艳就负气外出,还带着行李,还一去就再不和任何人联系,这合情理吗?你又没有说实话吧?”马超的口气明显严厉起来。
看似无关紧要的问话,马超会顺势切入到关键的问题上。凌同喜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显得很紧张,又显得很难为情,欲言又止。他双眼望望马超,又看看韩帅等人,一时无语。
马超敏锐地捕捉到了凌同喜的心理变化,向韩帅使了一个眼色。韩帅立刻意会,打开手机,似乎在看一条刚进来的短信,看后即对另外几个人说:“值班室发来短信,有起案件要我们及时拿出处理意见。马大,我们几个到一楼商量一下行吗?”马超说行。
凌同喜感到很奇怪,大队长专注地盯着他发问,问题一个接一个,而随同来的几个人却似乎很随意,好几次走出客厅接听手机,现在又突然要一起到一楼去。
韩帅等人走后,客厅就剩下马超、凌同喜两人。
“你现在告诉我,你们吵架的真正原因。”马超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要求。
凌同喜已经意识到,与马大队长交谈,不说实话是躲不过去的,就老实地说:“我在外面有个女人。”
“你讲讲具体情况。”
“我是在我老婆怀孕后期,与城里一个向我借过钱的女人好上的,她叫焦滟。我老婆开始只是有点怀疑,我外出回来,她都要问我干什么去了,是否去找焦滟了。我说不是。她不相信,就常常与我争吵。11月10日早晨,不知什么原因,她一口认定我和焦滟有不正当关系,与我大吵一阵后就负气外出了。当时我反复解释,极力劝阻,但是她还是坚持要走。我想她会珍惜我们的感情,更丢不下她的宝贝儿子,出去消消气就会回来,哪知一去一个多月,至今毫无音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