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同喜十分痛心地说,他是伤天害理,天理难容,他实在对不起劳秀艳;他是百身莫赎,死有余辜,判他死刑他不怨,不上诉,只求死后能把他与她安葬在一起。他还说,他有不少财产,除了留足给父母的赡养费和给儿子的扶养费外,其他愿意全部赔偿给劳秀艳父母。
次日,凌同喜戴着手铐、脚镣,被带到东河村辨认现场。在凌家后面的北山坡,凌同喜指认了埋尸位置后即瘫倒在现场。
经法医鉴定,劳秀艳左胸部的创伤贯穿了心脏,从创口的位置与形状、创道的走向与深度分析,推定非自杀所能形成。
在四楼分尸现场提取的碎片、尸体中提取的组织,经检验,DNA分型一致,与劳秀艳父母符合亲子关系。
云山市公安局向社会公布了侦破劳秀艳被杀害案件的简况。
一位法治报社的年轻女记者非要采访马超不可。她见面就说,马大队长,这个案件被害人失踪了,长时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侦查难度很大。你真不愧为全省的破案专家、云山神探啊。
马超连忙摆手说,不对,你说得不对,案件是靠参战民警群策群力破掉的。
女记者接着请他说说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
马超不愿多谈,推托道,案件的侦破过程,刑大重案中队队长韩帅最清楚,你找他吧。
女记者恳求道:“马大队长,你们经常以案说法,以案示警,那请您说一说这个案子给人们的启示吧?”
马超顿了顿,郑重说道:“珍惜感情!敬畏生命!”
“还有吗?”
“善用网络!慎交网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