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喝了口牛奶，掩饰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是因为许雪怀孕的事吗？”苏语然直接问。
韩晴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苏语然，发现对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嘲讽，没有挑衅，只有一种……了然的理解。
“我……”
韩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晴姨，我理解你的感受，车上年轻女孩越来越多，你的压力很大，对吧？”
韩晴沉默了。
“其实你不用太焦虑，在这个车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你的医疗知识，你的经验，你对雨柔的照顾，对我们所有人的关心……这些都是无可替代的。”
“可是系统……”
韩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系统的医疗功能越来越强，我快没用了。”
“系统是工具，你是人，工具再先进，也需要人来操作和判断。”
“而且，有些东西是系统无法替代的，比如人情味。”
她顿了顿，看着韩晴：
“不过，我理解你为什么焦虑，在这个车上，怀孕确实是一个重要的价值指标。”
韩晴的脸微微红了。
苏语然说得太直接了，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
“晴姨，如果你真的想怀孕，我可以帮你。”
韩晴愣住了：“帮……帮我？”
“嗯，我可以给你创造更多机会。”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韩晴却感到一阵羞耻和难堪。
她一个37岁的成熟女性，竟然需要一个20岁的小姑娘来安排她和男人的机会？
这太……太丢人了。
“不用了。”韩晴别过脸。
“我自己能处理。”
“真的能吗？晴姨，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真心想帮你。在这个末日里，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
她站起身，走到韩晴身边，压低声音。
“而且，从团队利益考虑，多一个怀孕的乘客，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房车升级需要‘多子多福’任务的推进，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韩晴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当然明白。
就是因为明白，才更焦虑。
“你再考虑考虑。”
苏语然拍拍她的肩。
她离开医疗室，留下韩晴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苏语然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锁死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