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有一点。
害怕吗？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年纪，在末日里，给一个比自己小15岁的男人生孩子。
她更没想到会这么快。
昨晚才第一次，今天就怀孕了。
这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嫂子，你不高兴吗？”林小月问。
林芳摇头：“不是不高兴，就是……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林小月笑了：“快还不好？别人想快都快不了呢。”
林小月眼睛亮晶晶的：“嫂子，太好了！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带孩子了！”
林芳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的复杂情绪慢慢被温暖取代。
是啊，怀孕了也好。
在这末日里，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希望。
林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走出厨房，看到秦林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芳的脸又红了。
秦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感觉怎么样？”
林芳低着头：“还好。”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秦林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注意休息。”
林芳点头：“嗯。”
秦林去了驾驶室，林芳坐在沙发上，手一直放在肚子上。
苏语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芳姐，恭喜你。”
林芳抬起头：“谢谢。”
苏语然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一家人。”
她忽然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不是那种寄人篱下的不安，而是真正融入了一个群体的归属感。
也许，林小月说得对。
在末日里，有个依靠比什么都重要。
……
中午，林小月拉着林芳去生态种植园，说有话要跟她说。
两人坐在长椅上，林小月看着林芳的肚子，一脸好奇：“嫂子，你肚子有没有什么感觉？”
林芳哭笑不得：“才刚怀上，能有什么感觉？”
“也是。”林小月笑了，“嫂子，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林芳想了想：“说不清楚，有点高兴，又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怕做不好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