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秦林心里明白，李冉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想问这个。
他看着李冉，李冉的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在等他的回答。
“有一次外出受伤了，回来她照顾了我几天，然后就……”
“就好……上了？”李冉接话。
秦林无语，这话听着怎么都像在开车。
一句话就不能连在一起说吗？
非得停顿一下分开说。
秦林点头，也用她的这种停顿回答：“嗯，好……上了。”
李冉脸一红，没想到秦林竟然也这么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几分：“就这么简单？照顾几天就好到床上去了？”
秦林侧过头看着她，李冉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探寻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林又“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李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们男人啊，是不是都这样？只要女人对你好一点，你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秦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吧，他确实是那样。
说是吧，又显得自己太随便。
“妈，你和岳父是怎么认识的？”秦林转移话题。
李冉愣了一下，然后脸冷了下来：“别提他。”
秦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李冉叹了口气，说：“我和他是家里介绍认识的，谈了半年就结婚了。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觉得他条件不错，就嫁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钱了就开始在外面养小情人，一个不够还养好几个，我在家带孩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秦林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李冉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小林，你觉得……韩晴这个人怎么样？”
秦林想了想：“很好，专业能力强，性格也好。”
“我是说……她做你的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秦林看了李冉一眼，看来她今天是要问到底了。
“很好。”
李冉点点头，没再问了。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秦林能感觉到李冉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装作没注意，闭上眼睛假寐。
“小林，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学学韩晴？”
学韩晴？
秦林赶紧继续装傻：“学什么？”
李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学她……找个依靠。”
秦林的心跳加速了一些。
得到苏语然的确认后，他怎么会不明白李冉的意思。
她在试探他。
“你现在不是有依靠吗？语然和语铃都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