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在两人之间弥漫，灯光昏黄，浴缸里的水轻轻波动。
毕竟来都来了。
还管它到没到时候吗？
不可能的。
…………
过了很久，两人分开。
李冉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通红。
李冉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秦林，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秦林想了想：“是有点快。”
李冉笑了：“那你后悔吗？”
秦林摇头：“不后悔。”
李冉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抱着，坐在浴缸里，谁都没说话。
水慢慢变凉，但两人的心是热的。
过了很久，李冉从秦林怀里抬起头。
“水凉了，起来吧。”
秦林点头，先站起来，走出浴缸，拿了一条浴巾递给她。
李冉接过浴巾，裹住身体，从浴缸里出来。
两人站在浴室里，四目相对，气氛又尴尬起来。
“你先出去。”
秦林点头，走出浴室，苏语铃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坐在床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李冉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裹着白色的浴巾，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享受过后的红晕。
她走到床边，在秦林旁边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人沉默了很久。
“冉姨。”秦林开口。
李冉抬起头：“嗯？”
“语铃她……”
“别提那个死丫头。”李冉打断他，咬牙切齿，“她这是坑妈。”
秦林笑了：“她可能是好意。”
“好意？”李冉瞪了他一眼，“她把妈卖了，还是好意？”
秦林想了想：“她可能觉得……这样更方便。”
李冉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更方便？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行，我得去找她算账。”李冉站起身。
秦林拉住她的手：“算了，她也是好心。”
李冉看着他：“你还帮她说话？”
秦林笑了：“我不是帮她说话，我是觉得……既然已经这样了，生气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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