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在数学课上,数学老师老许给我们讲解一道高考数学题的证明方法,足足讲了一节课,全班同学都听的云里雾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旁边偷笑。
老许很不悦,问我笑什么?我说老许的证明方法太笨了。
老许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自然大为光火,纠我上台去证明这道题。
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证明写完,全班同学包括老许都没看懂我的证明。
老许以为我是在课堂上忽悠他,把我领到老班面前,要老班好好收拾我。
我自然不服气了,据理力争,老班拿我没法。
老许回去冥思苦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明白了我的证明方法了,然后掩面而泣,长叹一声,廉颇老也!廉颇老也!我反反复复把我关于那段算法的证明看了几遍,确认的确是原作者的一个疏漏以后,我决定给SanuelFlum发一封电子邮件。
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夏天。
夏天听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大为惊诧,后来用她自己的话说,“不得不重新审视我面前这个大一新生!”。
夏天不懂计算机,我发现的这个问题给她解释了半天她也没听明白。
我实在是没有耐性在给她讲。
“我准备SanuelFlum发一封email,和他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我对夏天说。
“你确认他有时间来理会你这封email?”夏天说。
“这是他的问题,我总不能发现了问题还假装不知道把?搞科学要有严谨的精神!”我说。
“好,小伙子,我支持你!”夏天拍拍我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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