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会议,张作霖在会场内外布置人马,持枪待命,明施压力。张作霖则持枪赴会,满脸杀气。会场气氛,非常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但是革命党人并没有胆怯,而是慷慨陈词,主张脱离清廷,宣布独立。张作霖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拍,蛮横凶恶地叫道:“我张某身为军人,只知听命保护大帅。倘有不平,我张某虽好交朋友,但我这支手枪它是不交朋友的。”这是个信号,会场四周他的党徒,均立刻抽出手枪,情况极为险恶。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办法再讨论下去了。倾向革命的议员,都愤然纷纷离开会场。但这也就等于把这个会议的主动权让给了保皇派。
结果东三省总督执掌了会议的大权,很快就稳定了局面。加上徐世昌很快带兵回到东北,平定了东北的局面。这下张作霖得到了袁世凯的赏识,更是步步高升。终于坐到了奉天督军的宝座上。
但是现在张作霖面对的两个强敌,日本与人民党都是完全依靠自己手中力量来夺取东北。张作霖所擅长的种种中,恰恰最缺乏军事力量。在这个领域,张作霖真的插不进去手去。
“王先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张作霖问王永江。
“那得看大帅到底想要什么。”王永江答道。
张作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最终摊牌,就算是冬天不打仗,可冬天好歹也会过去。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日本人不来人民党也会来。他终于说道:“我是不想再退了,在退能退到哪里去?退到黑龙江?退到辽西?好歹我也得当个长春督军!”
说这话的时候张作霖其实很是心虚,以他当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谋取这个地位。没想到王永江居然连连点头,“也必须得保证长春督军才对。”
听王永江这么说,张作霖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不过怎么保证自己长春督军的地位,这一时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
但是第二天,也就是1916年1月14日,王永江突然趁着夜色带领自己的亲随出城而去下落不知。留给张作霖的信里面,王永江写道:“英雄见与书生异,书生抱负济何事?”后面是王永江以母亲生病为理由的辞呈。尽管现在张作霖根本不算是什么奉天督军,王永江依旧以下属辞职的方式正式告知张作霖,他不干了。
现在长春城中的东北军,三成以上是跟着王永江的警备司令部的人,王永江这一走,立刻是军心动摇。张作霖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想来想去,张作霖已经不敢再维持自己“光荣孤立”的政策,他决定还是得先依靠一方才行。叫来自己的亲信,张作霖命道,“你去奉天送一封信!”
“给谁?”亲信问道。
“给现在的总统孙中山孙先生。”张作霖声音低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