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黄栋权也算死得其所。想当初,正是通过他的小提琴声,让我们夫妇结识了这些可爱可敬的飞行员,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才两年,竟有那么多年轻的生命为国捐躯了。”梁思成是大学者、大教育家,但是此时他像其他遗属那样双眼含泪。
“梁先生,您放心,我们中国空军一定会将日寇驱逐出去的!”何俊才向着众多的遗属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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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送别了六位英雄后,下午何俊才坐飞机来到了成都太平市机场,第五大队驻扎在这里。何俊才跟大队长,归国华侨黄新瑞进行了简短的交谈,然后观察了他们正在进行的零式对抗演练。这次缴获的零式战斗机除了一架送给苏联作为礼物,一架封存(何俊才准备送给美国),两架送给航空研究院研究,两架仍需要维修外,剩余的四架秘密分配给第四飞行团的四个大队,用以进行针对性演练。通过演练验证了前期制定的战术的可行性,下次遇到零式就再也不会惊慌,以数量和整体来对抗日军飞机的高性能是完全可行的。
另外还需要交代一下的就是其他缴获的飞机除那两个中队的18架九六式舰载战斗机由作战指挥部毛邦初调到其他飞行团,所有的运输机被配属给陆战一旅外,剩余的飞机都被补充到第四飞行团。由此第四飞行团各大队都增加了不少日式的侦察机和联络机,第四飞行团还增加了一个装备36架九六式陆上攻击机的轰炸机大队,由明星轰炸机驾驶员徐焕升担任大队长。而各机械设备、油料和弹药的补充使得第四飞行团更加兵强马壮。
何俊才在地面观看了副大队长王汉勋驾驶零式战斗机模拟日军攻击的演练。王汉勋确实有一手,很快就掌握了零式飞机的技巧,加之他参加了8.20的空战,对于日军的咬尾战术比较熟悉,所以很快就“击落”了几架落单的i-16战斗机。看来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让中国飞行员适应凶猛的零式。其实何俊才还是很想见见王汉勋的,因为王汉勋的女友郑苹如正是“色戒”的原型,1939年,郑苹如受命到上海接近并伺机行刺大汉奸丁默邨,不幸壮志未酬,被捕遇害。
但是今天不是时候,他需要赶往成都的航空研究院。两架零式战斗机已经先运到了哪里,而装备部部长黄光锐在哪里等着何俊才呢。何俊才现在还挂着装备部副部长的官衔,现在上官召唤,近期也无大的战事,所以就决定来成都讨论一下空军装备后续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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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7月7日,“航空委员会航空研究所”在成都支矶街63号成立。在空军重组后,周至柔在何俊才的建议下将航空研究所扩编成航空研究院,主要研究内容就是航空器材的国产化和飞机设计、制造的国产化。装备部部长黄光锐亲任院长以示重视,原中美合营杭州中央飞机制造厂监理、著名飞机设计师王助任副院长,主管实际工作。现在何俊才来到了这座临时借用庙宇来办公的研究院。今天这里济济一堂,不仅航空研究院主要人员在,各飞机制造厂的厂长也参加了会议。
“何老弟,你真是贵人事多啊,邀请你一次不容易啊。”黄光锐一见面就开始抱怨。
“黄兄,我这不来了么。怎么样,昨天已经收到礼物了吧!”前面已经说过,何俊才对这位不愿打内战的老大哥抱有莫名的好感。
“这个礼物可真重啊,没有想到你们第四飞行团竟能斩获如此旷世奇功,日寇的新式战斗机刚露面就被你们全部俘获,哈哈。”这件事早就已经在国内传得沸沸扬扬,只是黄光锐没有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战况下,第四飞行团还能大方地送出两架零式给他们装备部做研究。“我们已经拆卸分析了其中一架零式战斗机,有一些简要的分析结论,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