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就这么按着,一个也别松开。”
二爷气得骂李福,但是他不敢动。
“二爷,这三个钮,真是不太好办,你感觉一下,这三个钮儿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我感觉不出来。”
二爷没有好气。
我躲到一边,点上烟,看着李福说。
“李巫师,你说说应该松开几个?”
“现在不是松开几个,而是要松开哪一个,我觉得应该有一个先后,要全部松开。”
这事不是觉得的事,松错了,小命就没有了。
李福站在二爷身边,有点兴奋的样子,二爷倒霉了,他心里会舒坦,他才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
“那儿就任意的松开一个看看情况。”
二爷看着我说。
“只能这样了,凭命了。”
“我靠,你们真的玩命呀?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着走到这儿的。”
李福说的话让我们二爷都觉得挺没有面子的。
二爷,松开了一个钮,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
“也许不过就是一个假的,吓人的。”
李福这话刚说完,就惨叫一声。他捂着大腿惨叫着,血流了出来,我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来,我跑过去。
“怎么了?”
“中机关了。”
我看李福的腿,上面竟然挺着一根鱼刺,这鱼刺够大的了,像一把刀一样,看来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
“怎么办?”
“黑鱼刺,有毒。”
李福拿出刀来,然后把鱼刺拔下来,一下就剜下去了,惨叫。
我给李福包扎完,二爷回头说。
“白受罪,那黑鱼刺扎到身上不会当时就死的,至少要三天,这三天你就天天感觉到被刀剜肉一样,黑鱼刺,扎到身上,你就是一秒钟拔下来,也没有用,这是他的特性。”
李福傻眼了。
“二爷,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晚了。”
二爷不理李福,琢磨着松开哪个钮。
我走过去。
“二爷,我看你我们还是把头骨放回去。”
“到这个时候了,你说有可能吗?”
我觉得二爷太邪恶了,非得要做下去,这回是黑鱼刺,跟刀一样的黑鱼刺,下次,会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二爷又松开了一个按钮,我紧张的都快尿了,李福现在只是痛,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会儿一声的叫着,叫得心忙。
有叫声,奇怪的叫声。
“黑鱼的叫声。”
二爷说完,四处的看着,很紧张。
我也听着声音的来处,竟然是靠着墙摆着的那些黑鱼骨棺发出来的。
“二爷,是这儿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