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进水陵那是必需的。
“明天就进水陵,天亮之前。”
天亮之前我们到了水陵。二爷指着湖心说。
“看到没有,陵圈,入陵的一个入口。”
“怎么会出现陵圈呢?”
“这是天机。”
二爷跳到湖里,我跟着就下去了,我们进水陵很顺利,从来没有这么顺利过。我们进去后,那是一个大厅,很大,除了地下有水道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的汗就下来了。二爷说过,那种乱马--眼花的东西,往往就是花架子,而那些简单的东西,往往就是最邪恶的。
大厅里面的水道一个挨一个,都不大,我看着里面的水流淌着,我觉得那就是流淌着邪恶。
看着水道似乎很正常,不会太让人紧张,可是我的不一样了,我知道这简单的东西,才是最邪恶的。
人都说,不知者而勇,知者而弱,就是这个道理。
二爷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他站在那儿看了半天,就往里走,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坐抽烟,抽完烟,就闭上了眼睛,大概他是太累了,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
其实,我也心痛二爷,他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人了,可是还在奔命。
